赵破军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悲愤:“回禀阁主!帝京全赖九龙大阵支撑!但阵眼消耗巨大,国库灵石如流水!那黑雾邪性至极,不断侵蚀大阵根基!更可怕的是那天坑!”他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坑中有活物!源源不断的畸变怪物从中爬出!而且…”
他咬牙切齿,恨意滔天:“而且末将亲眼所见!有穿着黑袍、戴着鬼面具的杂碎在暗中操控这些怪物!他们围着天坑,似乎在举行某种邪恶仪式,加速坑底那东西的苏醒!禁卫军…还有供奉院的几位大人,组织了不下五次敢死队想冲下去破坏!可…可那天坑周围的黑雾浓得化不开,污染强得骇人!进去的兄弟…十不存一!连…连武圣供奉‘铁臂苍龙’童百川童老…都…都陷在里面了!生死不明!陛下震怒,可…可国师府那边…”他欲言又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脸上充满了愤懑与无奈。
“黑袍鬼面!蚀渊使徒!”张大胡子怒吼,巨斧指向天坑方向,“果然是这群阴沟里的老鼠!”
“铁臂苍龙童百川…”林震南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横练武圣,体魄无双…竟也陷落?”这无疑为天坑的危险程度做了最残酷的注脚。
“国师府…”陈观眼神冰寒,瞬间联想到星宫遗迹中蚀渊使徒的退走。暗涡的手,果然已经深深插入王朝心脏!苏玉衡的观星台之约,此刻更像是染血的求救信号!
“赵将军!”陈观语气斩钉截铁,“你立刻收拢残部,护送难民后撤至安全区域,尽力救治伤者!同时,选脚力最快、最机灵之人,持我星陨阁令牌!”他翻手取出一枚由星砂凝聚、烙印着深邃星辰轨迹的令牌,塞入赵破军手中,“将此间情形,火速呈报能直达天听之人!记住三点:其一,寂灭污染惧精纯星力与至阳至刚之力!其二,幕后黑手乃暗涡蚀渊使徒,黑袍鬼面为凭!其三,天坑核心有恐怖存在将醒,必须集中顶尖力量,直捣黄龙!迟则帝京不保,天下倾覆!”
赵破军如同捧着救命圣物,紧紧攥住令牌,挺直染血的脊梁,嘶声道:“末将遵命!人在令在!消息必达!阁主…保重!一定要…救救帝京!”他深深看了陈观一眼,转身怒吼着收拢残兵,组织难民后撤。
陈观不再有丝毫耽搁,目光投向远方那如同地狱之眼的紫黑漩涡。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星辉骤然暴涨,玄衣之下,星砂铸甲流光隐现,散发出坚韧不屈的气息。右眼瞳孔深处,那点归墟紫芒彻底点亮,如同超新星爆发前的核心,冰冷、炽烈、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震南!张统领!”
“在!”
“目标——龙渊天坑核心!”
“随我…”
陈观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心头,带着斩断一切的意志:
“斩——渊——!”
轰!
紫色星虹撕裂污浊的空气,一马当先,如同离弦的箭矢,悍然射向那片吞噬一切的紫黑深渊!林震南化作一道冰冷的死亡剑光,紧随其后!张大胡子狂吼着,卷起狂暴的土黄罡风,如同人形凶兽碾压向前!数十名精锐结成紧密的锋矢,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杀意,紧随他们的阁主,义无反顾地冲入了那连接着死亡与未知的紫黑色云墙!
冲入紫黑云墙的瞬间,如同撞进了一片粘稠的、充满恶意的沼泽!
远比古脉星尘迷雾恐怖百倍的寂灭衰亡之力,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侵蚀而来!视野被压缩到极致,只有翻滚不休、令人作呕的紫黑色雾气。护体元力光罩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稳住阵型!星力共鸣!”林震南冰冷的声音穿透浓雾,如同定海神针。
星陨卫们立刻调整气息,彼此间的星辰元力隐隐相连,形成一层微弱却坚韧的共鸣光网,勉强抵御着那无孔不入的侵蚀。荡魔卫则依靠强横的体魄和厚重的铠甲硬抗,但铠甲表面依旧不断传来“滋滋”的腐蚀声。
“他娘的!这鬼雾!吸一口肺管子都像刀割!”张大胡子瓮声瓮气地咒骂,巨斧挥舞,劈开前方凝滞的雾瘴,狂暴的罡风短暂地清出一小片视野。
陈观冲在最前,星砂铸甲全力运转,淡紫色星辉在玄衣下流转,将大部分侵蚀之力排开。他右眼归墟紫芒幽幽旋转,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穿透层层污浊,精准地指引着方向——天坑漩涡的核心!同时,一种奇异的“饥饿”感从归墟奇点传来,仿佛这污秽的能量,对它而言也是一种特殊的“食粮”,只是这“食粮”剧毒无比!
越靠近核心,雾气越浓,压力越大。地面已彻底化为灰败的“石浆”,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空气中开始出现漂浮的、如同灰烬般的絮状物,带着强烈的精神污染,修为稍低的星陨卫眼神开始出现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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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守心神!运转清心诀!”林震南厉声提醒,一道冰冷的剑意扫过,将几片试图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