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他们惊喜地看着被光晕托着、缓缓落在大殿入口附近的陈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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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
“观哥!”
陈观并未昏迷,只是力竭和剧痛让他暂时无法动弹。他躺在守护光晕中,感受着那股温和厚重、滋养着身体的力量,心中狂跳!赌赢了!碎片、柱子哥的守护意志、他的冰魄灵力…真的共鸣了!暂时挡住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冰魄色的瞳孔穿过守护光晕,看向豁口外悬浮的三人,尤其是为首那个脸色阴沉如水、眼神惊疑不定的白袍修士云澈。
云澈的目光也穿透光晕,死死锁定在陈观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必须抹除的巨大威胁!贪婪与杀意交织!
就在这时!
吼——!!!!
一声比魔化刀疤更加恐怖、更加威严、仿佛来自洪荒之初的咆哮,猛地从西南方那座被七彩灵光笼罩、新近拔地而起的巨峰之巅传来!这咆哮蕴含着改天换地的伟力,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守护光晕,依旧让整个空间剧烈震荡!光晕表面荡起剧烈的涟漪!
【警告!侦测到超高能生命反应急速靠近!能量等级:真元化罡境巅峰(突破临界点)!威胁等级:毁灭级!来源:西南方苍莽山脉区域!】
那咆哮声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
云澈师兄脸色瞬间剧变,猛地抬头看向西南方,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忌惮甚至…惊惧!
“该死!是那头刚突破的孽畜!它被这里的动静引过来了!”巨剑修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持玉盘女子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指向西南方,发出刺耳的嗡鸣!
“走!”云澈师兄当机立断,眼中虽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对那未知恐怖存在的忌惮。他深深看了一眼光晕中挣扎着坐起的陈观,又看了一眼石柱的方向,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和某种决断,穿透光晕:“凡俗!还有那枚碎片!我玄戊宗记下了!待本座料理了那头孽畜,再来取尔等性命,收回我宗之物!”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化作流光,毫不犹豫地冲天而起,朝着与咆哮声相反的方向急速遁去!瞬间消失在七彩流光的混乱天幕之中。
恐怖的威压和战斗的轰鸣骤然远去。
殿内殿外,只剩下魔化刀疤痛苦的嘶吼、妖兽垂死的哀鸣、以及天地剧变那永不停歇的轰隆背景音。
守护光晕缓缓流转,将尘封之殿化作末日狂潮中一座孤岛。
陈观挣扎着坐起,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脏腑的剧痛。他看着光晕外那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景象,看着远处接天连地的恐怖龙卷,看着西南方那座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巨峰,最后目光落在身前不远处,被光晕阻挡在外、正用那双时而狂暴时而痛苦挣扎的暗红魔瞳死死盯着自己的魔化刀疤。
劫后余生,却无半分庆幸。
玄戊宗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
刀疤的魔化,是身边随时会爆炸的火山。
远方那声恐怖的咆哮,更是压在所有人心头的灭世阴云。
还有这彻底颠覆、弱肉强食的新世界…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那枚米粒大小的冰魄道种虚影缓缓隐没,但在道种表面,除了玄奥的冰纹,赫然多了一道极其淡薄、却真实存在的金色纹路!那是属于“戊土守护”的烙印!
他染血的嘴角,却扯出一抹冰冷而桀骜的弧度。
灵气复苏?大争之世?
那就争!
用命去争!
他抬起头,冰魄色的瞳孔扫过殿内幸存的一张张年轻而布满惊惶、却又在绝境中燃起火焰的脸,声音嘶哑,却如同宣告般穿透了光晕,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都看到了?柱子用命撞开的门,刀疤用命扛住的冰,换来了这口喘息的气!”
“外面的天,塌了!但想让我们死?”
“没那么容易!”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光晕外那双挣扎的暗红魔瞳上,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堡垒!柱子的仇,刀疤的魔,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仙’…”
“我们,一个一个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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