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钱。】
【叮！李薇贡献方案内容：《抽象之城防御体系漏洞分析及改进建议》，预估字数：字。内容评级：硬核到天道都得看三天。】
有了李薇的二十万大字压舱，全城士气大振。
陈观把城主府改成了“方案作战指挥部”，白纸上用毛笔写了八个大字挂在墙上——
【不交方案，天劫劈你。】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本标语最终解释权归抽象之城所有，天道除外。”
接下来的一周，抽象之城进入了诡异的“修仙996”模式。
白晓负责写“前言”和“后记”。前言从盘古开天辟地写起，一直写到抽象之城建立，洋洋洒洒两万字，其中“鸿蒙初辟，混沌未分”这个开头用了十七种不同说法，追平了《三国演义》的开篇记录。
后记则是感谢名单，从天道开始感谢，一直感谢到抽象之城的环卫工人，中间穿插了四十七个“此处应有掌声”和二十三个“请大家一起努力”。
月璃长老负责写“法律援引”部分。她翻遍了抽象之城里能找到的所有书籍，包括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成功从中提炼出了十六条与“风险防控”沾边的条款，又用古语重新翻译了一遍，看起来就像上古秘典。
黄莹莹负责写“附录”。她的附录包括但不限于：《抽象料理食谱大全（附试吃员评价）》、《如何用一口锅安抚暴走的觉醒者》、《论香菜在抽象防御体系中的战略价值》……
陈观看完了她的附录，只问了一句：“香菜那篇，你是不是把‘战略价值’写成了‘战屌价值’？”
黄莹莹低头一看，脸红了：“哎呀，笔误笔误。”
“留着，”陈观大手一挥，“天道要是问，就说这是‘抽象派书法艺术’。”
嫦娥仙子负责“排版美化”。她把整份方案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分类，每一页都配上了不同色系的边框和插画。插画内容从“玉兔捣药”到“天道给你点赞”，画风从古风工笔到像素表情包，跨度之大，令人叹为观止。
李薇负责“终审校对”。她的眼睛在圣棺辐射加持下，已经能看出任何一个错别字、语法错误、甚至标点符号的位置偏差。
白晓写了“天道的‘道’”少了一个点，被她当场揪出。
白晓狡辩：“那是书法中的‘飞白’！”
李薇默默举起牌子：【飞你个鬼。改。】
白晓乖乖改了。
就这样，到了第十五天，方案初稿完成了。
总字数——三十四万七千二百六十一字。
陈观看着堆成小山的稿纸，心中涌起一股“老父亲看着儿子考上清华”的欣慰。
“行了，打印出来，装订成册，找几个人抬着，送到天上去。”
“等等！”白晓突然举手，“观哥，咱们往哪儿送啊？天道又没有门牌号。”
众人面面相觑。
对哦，方案写完了，但交给谁？怎么交？天道的办公室在哪儿？有没有前台？要不要预约？
陈观摸了摸下巴，走到广场上的圣棺坑洞边，蹲下朝里面喊：“嘿，棺材兄！跟天道熟不熟？帮忙递个材料？”
抽象笑脸慢悠悠飘了出来，旋转了两圈，然后——棺材板里伸出一只混沌气流凝成的手，做出一个“拿来”的手势。
陈观大喜，赶紧让人把方案搬过来。
混沌之手抓起那厚厚一摞稿纸，缩回了棺材里。
坑洞里传来“哗啦啦”的翻页声，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混沌之手又伸了出来，把稿纸原封不动地扔了回来。
方案的第一页上，多了一个红彤彤的印章——
【收到。请补充以下材料：1. 圣棺日常管理流程图；2. 混沌之力使用登记表；3. 抽象值收支明细；4. 其他（请自行补充）。】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天道办公室，制式回执，请勿回拨。】
陈观看着那个“请勿回拨”，嘴角抽了抽。
“所以，我们还得补充材料？”
抽象笑脸旋转了两圈，棺材里又飞出一张清单，比第一张长了三倍。
白晓捡起来一看，脸都绿了：“观哥，这上面写着……‘请提供圣棺过去三年的维修保养记录’——这棺材才来不到一个月！哪来的过去三年？！”
“还有这条：‘请提供项目组成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无犯罪记录证明’——天界也搞政审？！”
陈观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抬头望天。
“天道大人，您是不是在逗我们？”
天空中，一道金光缓缓浮现，那只巨大的金色眼睛又一次睁开，带着一丝玩味：
“甲方让乙方补充材料，天经地义。”
陈观：“……您还学会‘甲方’这个词了？”
“跟你学的。”天道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