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给天道的审核打差评？！”
“城主这是要上天啊！”
“已经上过了，上次天劫不就是？这次是升级版！”
白晓激动得手都在抖：“观哥！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天道竟让城主提供圣棺三维建模，专家称此举涉嫌侵犯棺材隐私权！》”
“……棺材隐私权，”陈观嘴角一抽，“行，这个标题我批了。”
新闻发布会定在第二天上午十点。
全球模因频道提前十二小时就开始预热，白晓的《抽象日报》连发十七条预告，标题一个比一个离谱——
《天道退件三十次？城主：不伺候了！明早十点，现场对线！》
《圣棺三维建模是什么鬼？棺材：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重磅！抽象之城或将起诉天道“行政不作为”，全球律师请火速支援！》
消息传到世界各地，整个修行界再次沸腾。
那些闭关的老怪物们纷纷出关，不是要来打架，而是来看热闹的。
“那小子又要搞事？”
“这次是跟天道正面刚？”
“活久见啊活久见！上次天劫被他用合同糊弄过去了，这次他要开新闻发布会怼天道！”
“老夫修行八千年，头一回觉得……看热闹比修炼有意思。”
第二天，上午十点。
抽象之城，广场。
临时搭建的发布台上，摆了一张长桌，桌上放着七个名牌——
【城主·陈观（甲方代表）】
【副城主·李薇（数据支持）】
【法律顾问·月璃（条款解释）】
【文宣部长·白晓（标题担当）】
【后勤部长·黄莹莹（锅铲护卫）】
【形象大使·嫦娥（颜值压轴）】
【特约嘉宾·圣棺（云端参会）】
——最后那个名牌下面，是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缓缓旋转的抽象笑脸LoGo。
台下，密密麻麻挤满了城中居民和从各地赶来的觉醒者。
全球模因频道同步直播，在线观看人数瞬间突破五十亿。
弹幕已经多到连模因网络都开始报错了。
“开始了开始了！”
“那个‘圣棺云端参会’是什么鬼哈哈哈哈！”
“棺材也有云参会了，这世界太抽象了！”
“话说，天道会看直播吗？”
“天道：正在观看，弹幕太密，体验不佳，差评。”
陈观清了清嗓子，拍了拍麦克风。
“喂喂，试音试音。各路道友、全球网友、以及可能正在观看直播的天道大人——早上好！”
全场欢呼。
陈观从怀里掏出那一摞盖满了“补充材料”红章的文件，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些，是天道办公室在过去五天里，要求我们补充的材料清单。”
他拿起最上面一张，念道：“第一条，‘请提供圣棺内部空间的三维建模及材质分析报告’。我请问，一口来自混沌的抽象圣棺，它的内部空间符合欧几里得几何吗？它的材质是元素周期表里的哪一位？这么多年来，有谁见过圣棺打开过吗？”
台下有人喊：“没有！”
“那它凭什么要求三维建模？”陈观把材料往桌上一拍，“这就好比要求一条鱼提供飞行执照——不是鱼不行，是这个要求本身就有病！”
弹幕爆炸：
“好家伙！骂天道有病！”
“天道：你礼貌吗？”
“鱼：我谢谢你啊。”
陈观拿起第二张：“第二条，‘请提供圣棺过去三年的维修保养记录’。这棺材来我们这儿不到一个月，过去三年它在混沌里飘着呢！我去哪儿给它找维修记录？难道要我写一份《混沌漂流期间圣棺自检报告》？报告内容：‘三年没修过，因为它没坏’？”
笑声震天。
陈观一条一条地念，一条一条地怼，每一条都引得全场爆笑，弹幕刷屏。
念到第三十七条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第三十七条……”他表情微妙，“‘请提供项目组所有成员的无犯罪记录证明，需由天道认可的正规机构出具，并加盖公章。’”
他放下材料，一脸真诚地抬头望天：
“天道大人，您倒是告诉我，哪个机构是您认可的？要不您现场指定一个？我这就派人去办。如果没指定，那我能不能理解为您默认‘抽象之城自治委员会’就是正规机构？那我就自己给自己开证明了哈。”
天空中，一道金光微微闪了闪。
没有回应。
陈观笑了：“已读不回？没关系，我们继续。”
发布会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