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都要躲进被窝里。那样一个家,即便挺过了所有朝代的更迭,也挺不过人心的离散。
杨播留给我们的,是一个关于理想、秩序与人性的寓言。他用一生证明:世界上最难管理的,不是三军,不是州郡,甚至不是朝廷,而是一张饭桌上上百双筷子的重量。
这位“北朝冯异”,最终还是没能像真正的大树将军那样,找到一棵可以独自安坐的大树。因为他的树下,永远站满了人。
仙乡樵主读史至此,有诗咏曰:
大树风标千乘嗟,鲁阳戈返一天霞。
半生肝胆悬孤塞,满眼缌麻泣暮鸦。
尘瘗并州三尺法,霜凝洛水万骑笳。
壮魂终古栖何处?寒柏盈川立断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