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发财、靠蛮力扩张、靠暴力维持的“暴发户”时,总会想起葛荣——想起他那“喜见于色”的狂妄,想起他那“多带绳子捆俘虏”的愚蠢,想起他那被生擒活捉后目光呆滞的面孔。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葛荣这朵浪花,曾经溅得很高,碎得也很响于“是”与“非”、“成”与“败”,就留给每一位翻开史书的读者,自己去品,自己去想。毕竟,历史最大的魅力,就是永远允许后人重新打量。
仙乡樵主读史至此,有诗咏曰:
铁骑曾轻邺水流,白牛金殿一时休。
樽前剑舞犹飞电,城下缨冠已系囚。
原隰血枯磷火乱,滹沱声断阵云收。
行人莫问当年事,独有寒鸦啄髑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