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楼那家伙,处在杀阵和凶势之中,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实在是诡异。”
“据某些势力透露,谢危楼好像是一位阵道师,在九死阴山的时候,似乎牵引过那里的凶势屠杀了不少人,这一次估计也是类似的情况。”
“刚才那座巨山的阵法、凶势没有露出丝毫,肯定是被他以阵道师的手段遮掩了,待天殿之人入山,他直接牵引杀阵和凶势,谢危楼此人,真他妈阴啊!”
“妈的!他提前布好了局,就等着天殿众人钻进去呢。”
岛屿之上,一众修士看到天殿之人瞬间覆灭,他们不禁瞪大双眼,额头布满冷汗。
这些入血海的天殿杀手,随便一个都是极为厉害的存在。
但是没想到刚对上谢危楼,便直接死了数千位,甚至还陨了一个半圣,绝对是损伤惨重。
谢危楼这家伙当真是阴险至极,手段也是无比的可怕。
难怪这一次天殿之人,这么轻松就找到了谢危楼,说不定,这本就是谢危楼安排的一场好戏。
想到这里。
众人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谢危楼,眼中露出惊疑之色。
“谢危楼”处在巨山的消息,是此人透露出来的,不知他是否参与了此事?
“......”
谢危楼见众人看着自己,他一言不发。
南宫圣凝视着巨山:“此山蕴藏的凶势,极为恐怖,想要牵引,最起码也得需要地师的手段。”
“谢危楼的修为、战力,已然无比恐怖,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一位强大的阵道师。”
凤栖梧也是满脸凝重之色。
阵道师,手段诡异莫测,尤其是入了地师、天师层次,更是如此,可牵引天地大势。
无数人眼中的险地、绝地、凶地,在强大的阵道师眼中,那是洞天福地,可畅通无阻,引势杀敌。
妖战天叹息道:“算了!此人手段过于可怕,还是不能招惹,能避则避。”
之前他对谢危楼,还有些好奇,想要与其切磋一二。
但是见到谢危楼坑杀了这么多天殿杀手,还坑死了一位半圣,他突然放弃了心中的想法。
连半圣都能坑杀的存在,绝对不是他可以招惹的,否则的话,指不定下一次死的就是他。
转眼。
半炷香过去。
血色巨山,在阵法和凶势的冲击下,已然支离破碎,好似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爆开。
夜王身躯开裂,脸色苍白,浑身鲜血淋漓,再度受创。
旁边的墨执事断了一臂,气息凌乱,亦是受了重伤。
好在他持着的一幅古画,有些特殊,竟然抵挡部分阵法之力和凶势,否则的话,他的下场定然与血执事一般。
墨执事看向夜王,凝声道:“阵法和凶势,源源不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可恨啊!”
夜王神色怨毒地看了谢危楼一眼,他快速取出一块奇特的玉符,满脸不舍地将玉符捏碎。
这块玉符,是殿主赐予他的宝物,可爆发出圣人巅峰一击之力,这是杀手锏,他一直舍不得使用。
但是这一刻,必须得用了,不然的话,他估计也得交代在这里。
轰隆!
玉符爆裂的一瞬间,一股圣人巅峰的威压爆发,周围的阵法之力和凶煞之势顿时被震散几分。
“开!”
夜王握紧黑色圣刀,将全身之力注入圣刀之中,一刀劈出去。
轰隆!
大道圣威爆发,一道万米长的刀气横贯而出,将封锁在周围的杀阵之力和凶势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痕。
“撤!”
夜王立刻冲入那道裂痕之中,逃出阵法和凶煞的包围。
墨执事也快速跟上去。
两人顿时冲出血色巨山。
刺啦!
就在此时,岛屿之上的谢危楼一步踏出,来到血色巨山前方的海面上。
他伸出手,祭出万魂幡,漠然道:“二位,可要永生?”
“卧槽,万魂幡!这啥情况?万魂幡怎么在他手中?”
岛屿上的众人看到万魂幡的时候,不禁瞪大双眼,满脸的懵逼之色。
万魂幡,不是谢危楼的宝物吗?怎么在此人手中?
“法身!”
有人道出了其中的关键:“山中那位估计只是他的法身,那是鱼饵,用来钓鱼的;手持万魂幡的这位才是本尊!”
“阴险,真的太阴险了,自己布局,法身当饵,本尊请君入瓮,还有比他谢危楼更阴险的人吗?”
“不对啊!若只是法身,夜王等人岂能没有发现?”
也有人满脸惊愕之色,那尊法身,与本尊无异,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吼!”
邪灵之王瞬间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