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班族头人,都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这样一座防御严密的堡垒,那些遮天蔽日的箭雨,让大家都知道,想攻下这座城堡,肯定要付出很大的伤亡。
这支万人队的表现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部队不会因此遭遇惨重的伤亡。
但是看大酋长这副样子,便知道如果到时候你想退缩,那只会迎来更加凄惨的下场。
“等一下!”还是有人说话了,要问谁能在这时候敢向陷入暴怒的大酋长合失麻讲话的话,也确实只有他了,正是教团使徒克勒都。
“大酋长,请不要过于苛责那些蛮族士兵,他们没有主心骨,而且敌人的想法太过狡猾了。
虽然离得太远,但是我能看到他们应该对土坡动了手脚,这上面亮晶晶的应该是冰面,而且他们还破坏了土坡的平整,估计给蛮族攻城部队造成了很大影响,要不然那些士兵爬那么一点土坡也不会那么慢!”
克勒都也看上旁边正在看戏的骨秃儿,骨秃儿看到克勒都的表情,知道这时候自己必须得说句话:“是的,这帮人太可恶了,估计是趁着我们前段时间达成休战协议的时候,他们偷偷的对那些土坡进行处理。
我们之前修的土坡是非常平整的,而且上面也没有什么杂物,都是我们的牧奴一点点用土石和草袋子堆出来的,绝对适合冲锋。
当时我们发起试探性进攻的时候还有人骑马冲上去,一点都没有问题。
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那些南面人实在太狡猾了。”
两人的劝阻算是多少起了点作用,合失麻最后还是同意这些先部队撤了回来。
可惜这时候,那支蛮族万人队也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了,还活下来的千夫长只剩两个人,其中一人还受了重伤,而整个一个万人队,最终活下来的蛮族士兵。也不过才三千六七百人,其中一半还是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