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打着帅旗的,不过是吸引注意的诱饵罢了。”
李振与符道昭、杨儒交换了一个眼神,均感震惊。
“那你为何要告诉王宗渥、王宗瑶二人帅旗可以助他们突围?”符道昭追问道。
綦毋谏叹道:“那二人年轻气盛,一心想要立功。我若直言这是送死之举,他们必定不信,反而可能误了大事。不如让他们带着帅旗冲锋,既能吸引敌军注意,也能成全他们的忠义之名。”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若人人都知道这是送死的诱饵,谁还愿意冲锋陷阵?王建的金蝉脱壳之计又如何能够成功?”
李振默然片刻,忽然问道:“你既然早知这是送死,为何不劝阻王建?”
“劝阻?”綦毋谏摇头苦笑,“王建岂会听我之言?我綦毋谏虽然不才,却也懂得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既然王建大势已去,我又何必为他陪葬?”
符道昭冷哼一声:“你倒是识时务。”
杨儒发问道:“那你可知王建在哪一支突围部队中?”
綦毋谏摇了摇头:“王建狡诈,并未透露,只言他会伺机而动。”
李振沉吟道:“先将綦毋谏将军好生安置,待我等禀报大王后再做定夺。”
待綦毋谏被带下去后,三人相视无言。
“好一个王建,果然狡猾。”杨儒叹道。
李振点头:“速速派人禀报大王,王建已经混在各门突围的队伍中。”
符道昭握紧刀柄:“我这就带兵去追!”
“且慢,”李振阻止道,“当务之急是稳定西门防务,防止还有其他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