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他根本不渡河,只在南岸固守,耗我军粮草士气呢?”
高仁厚笑了:“那我们就真的渡河强攻。”
“什么?”张韶愕然。
“韦君靖五万大军,日耗粮草惊人。他从昌州远来,补给线漫长。我们虽只有三万五千人,但背靠梓州,粮草充足。”
高仁厚冷静分析,“若他固守南岸,我们便分兵两路:一路在此对峙,一路溯涪水而去,从遂州渡河,绕击其后。韦君靖必不敢久守。”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此人好胜,又打着为顾彦朗报仇的旗号。若怯战不出,军心必散,四州联军本就不稳,届时内乱自生。”
这番分析鞭辟入里。华洪终于露出笑容:“高帅思虑周详,是某太过想当然了。既如此,便按此计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