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骨,却依然死死护在韦君靖马前。“保护指挥使!向滩头方向,杀出去!”
剩下的百余亲兵,是韦君靖多年培育的死士,此刻结成一个紧密的锥形阵,以赵敢为锋尖,向着东南方向的涪水滩头拼命冲杀。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然而,退路早已不是来时的坦途。溃散的韦军士兵如同无头苍蝇,在战场上乱窜,反而堵塞了通道。有人惊慌失措地扔掉兵器,抱头鼠窜;有人跪地求饶,却被后面冲来的溃兵踩踏;更多人盲目地跟着人潮涌动,却不知该往何处去。
“让开!都给我让开!”赵敢挥舞长刀,将挡在前面的溃兵劈倒。此刻已顾不得是不是自己人了,任何阻碍突围的都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