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祸端,届时,就是我们出兵最好时机。”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踱步:“凤翔是我根基,两川是我粮仓兵源。若能打通这条通道,连成一片,进可问鼎中原,退可割据西南,天下大势,便可真正参与其中了。”
高仁厚听得心潮澎湃,但很快冷静下来:“大王此谋甚大。只是朝廷那边...”
“朝廷?”李倚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接着道:“朱温在汴州日益坐大,李克用在河东虎视眈眈,杨复恭虽失势但余党犹在。”李倚缓缓道,“圣上虽有雄心,但受制于人,难有作为。这天下...快要重新洗牌了。”
他走回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积粮、练兵、待时。
“这三件事,就拜托你了。”李倚将纸递给高仁厚,“西川交给你,我回凤翔后,会全力经营关中。待时机成熟,你我东西呼应,大事可成。”
高仁厚郑重接过,躬身道:“大王放心,仁厚必不负所托!”
两人又商议了诸多细节,从军队改制到赋税调整,从官员任用到边境防务。烛火换了三次,窗外天色已微明。
当第一缕晨光透入书房时,李倚终于停下话头,轻叹一声:“该说的都说完了。仁厚,西川就拜托你了。”
高仁厚再次躬身,这次行了全礼:“大王保重。仁厚在西川,静候大王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