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两年,他错过了孩子出生、满月、百日,如今终于能亲手抱着自己的骨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
“李郎辛苦了,政务虽重,也要顾惜身体。”杜云知温声道,递上一杯参茶。
李倚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接过茶盏:“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几日,好好陪陪你们。”
锦茵抿嘴笑道:“那可好。继岌前几日学会爬了,李郎还没见过呢。”
午后阳光透过窗纸,将室内映得温馨明亮。
李倚坐在地毯上,看着李继岌摇摇晃晃地爬向一个彩布缝制的球。每当孩子快要够到时,他就轻轻把球推远一些,引得李继岌发出咿呀的不满声,继续努力向前。
杜云知在一旁看书,时不时望向李倚,孟珍珠则温柔的看着李倚与儿子玩耍的场景,眼中尽是柔情。锦茵则轻声哼着小调。
这一刻,没有刀兵,没有权谋,只有寻常家庭的安宁。
如此过了三四日。李倚除了白日里偶尔处理些紧急政务,多数时间都与家人在一起。
晚膳后,一家人围着火炉,李倚讲述西川见闻,还有战场上那些惊心动魄的时刻。
“李郎以后...还要出征吗?”一日夜间,杜云知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问道。
李倚沉默良久,抚着她的发丝:“树欲静而风不止。凤翔虽安,天下未定。但至少这个冬天,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