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独当一面尚需磨练。告诉他,此去麟游,要整训好新军,半年后,本王要看到一支能战的劲旅。”
“是。”
议完军事,话题转到内政。
张全义汇报道:“高仁厚、华洪均有来信,请求调拨占城稻种。臣已命人准备,开春后即可运往。”张全义顿了顿,“不过...两位节帅都问,朝廷的正式任命何时能下?”
厅内安静下来。这个问题很敏感,却又无法回避。
李倚笑了笑:“他们着急了?”
“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张全义道,“虽说实际掌控两川,但没有朝廷旌节,终究落人口实。”
“那就让他们不必等了。”李倚说得轻描淡写,“朝廷如今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管两川的事?告诉高仁厚、华洪,从即日起,他们便是西川节度使、东川节度使。
本王以睦王、凤翔节度使的身份,正式予以任命。所需印信、旌节,凤翔工坊三日内赶制出来,快马送去。”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周庠迟疑道:“大王,这...这似乎于礼不合。节度使乃朝廷要职,藩镇无权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