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防务,西川东川的春耕也在有序进行。
“大王,长安的诏书到了。”李振捧着诏书,面色古怪。
李倚接过,快速浏览一遍,笑了:“圣上终于想通了。”
周庠在一旁看了诏书内容,皱眉道:“这诏书写得...倒是给朝廷留足了面子。只是最后这句‘国库空虚,赏赐之物自行筹措’,明显是气话。”
“气话就气话吧。”李倚不以为意,“反正西川东川凤翔的大部分赋税都在咱们手里,还缺那点赏赐?传令,按原定计划,重赏两川将士。钱从凤翔府库出,记在我个人账上。”
“是。”
李倚将诏书卷起,随手放在案上,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盛开的桃花,忽然问:“长安那边...还有什么消息?”
李振低声道:“探马来报,昭宗近日频繁召见李顺节,似在密谋对付杨复恭。另外,孔纬、张濬已恢复自由,目前寄居华州韩建处。”
“杨复恭...”李倚沉吟,“这位杨军容的好日子,恐怕不长了。”
“大王认为圣上会对杨复恭动手?”
“迟早的事。”李倚转身,“圣上性格,外柔内刚,受此连番打击,必会寻找发泄口。外镇他打不过,阉宦他还收拾不了?看着吧,长安很快就要有一场腥风血雨。”
周庠担忧道:“那咱们是否要...”
“不必。”李倚摆手,“长安的事,让圣上自己去处理。咱们要做的,是趁这段宝贵时间,把凤翔三镇经营好。新军制、屯田、商贸...这些才是根本。”
他走回案前,摊开一张白纸,提笔写下四个字:厚积薄发。
墨迹淋漓,力透纸背。
“告诉华洪、高仁厚,朝廷的旌节到了,让他们好好干。两年之内,我要看到两川兵精粮足,政通人和。届时...”
李倚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已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