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瞬间射倒船头数人。王瑰大惊失色,慌忙后退,却见两侧峭壁上又冒出无数弓箭手,将船队完全封锁。
“你们...你们敢杀朝廷命官?!”王瑰声音发颤。
“杀?”副将笑道,“王节帅说笑了。这吉柏津水流湍急,翻船事故时有发生。今日王节帅不幸遇难,实在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话音未落,几支火箭射向王瑰的座船。时值盛夏,船身干燥,瞬间燃起大火。更可怕的是,那些快船开始撞击船队,将一艘艘船逼向江心漩涡。
“救命!救命啊!”王瑰的惨叫声淹没在熊熊烈火和惊涛骇浪中。
他看见自己的儿子被箭射中,坠入江中;看见妻妾在火中惨叫;看见门客、仆从一个个落水,在漩涡中挣扎...
最后一刻,王瑰终于明白了一切。这是杨复恭的报复,是给他的警告,更是给昭宗的示威。
“杨复恭...你不得好死...”他喃喃咒骂,随即被一根燃烧的桅杆砸中,坠入滚滚江水。
两个时辰后,江面恢复平静。十几艘船全部沉没,三百余人无一幸免。只有几片碎木板和漂浮的尸体,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屠杀。
翌日,兴元府。
杨守亮接到“捷报”,微微一笑,提笔写奏章:
臣守亮谨奏:黔南节度使王瑰赴任途中,行至吉柏津,不幸遭遇风浪,船队倾覆。臣闻讯即刻派兵搜救,然江水湍急,仅捞得尸首二十七具,余者不知所踪...此实天灾,非人力可挽。伏乞陛下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