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朕...”
李顺节心中一惊,连忙道:“圣上!杨复恭贪污军饷、结党营私、僭越礼制,这些罪证确凿!更何况王瑰之死...”
“证据呢?”昭宗抬眼看他,“王瑰死于吉柏津,现场没有活口。说是杨守亮所为,杨守亮上奏说是翻船事故。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事故吗?”
李顺节语塞。
他当然有“证据”——那些暗中收买的证人,那些“恰好”看见的黑衣人。但这些证据,在真正的朝堂较量中,都太脆弱了。
“你先退下吧。”昭宗疲惫地摆摆手,“让朕...再想想。”
“圣上!”李顺节还想再劝。
“退下。”昭宗的声音陡然转冷。
李顺节不敢再多言,躬身退出紫宸殿。
走出殿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天子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阳光从侧面照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那一刻,李顺节忽然意识到——这个年轻的天子,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果决。他在害怕,在犹豫,在前怕狼后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