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豫没有半分犹豫,抱拳喝道:“属下领命!定不负将军、军容所托!”他转身,点了二十名伤痕累累却眼神凶悍的亲兵,“弟兄们,报效将军的时候到了!随我断后!”
二十一人,转身面对潮水般涌来的追兵。他们没有列阵,没有呼喝,只是沉默地举起染血的刀,挡在了狭窄的坊门出口前。
阳光照在他们满是血污的脸上,映出一片决绝的死气。
杨守信深深看了杨豫的背影一眼,牙关紧咬,转头对杨复恭低吼:“义父,走!”
死里逃生的杨复恭总算缓过来神来,在护院武士的驾着下艰难的道:“守信,不...不能去军营了,其余的禁军已经加入进来,从通化门出去,去兴元我们再做打算!”
杨守信一愣,随即道:“义父,可我们的家眷和胡琏还在军营!”
杨复恭怒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顾好自己!”
杨守信咬咬牙,最终只能点点头:“好!”
他不在回头,护着杨复恭和剩余数十人,沿着街道向通化门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