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藩镇、宦官磨去了锐气,却多了些小聪明。可惜,小聪明救不了大局。”
“那咱们...”
“按原计划准备。”李倚放下茶盏,“长安回不回复,不影响咱们到时候用兵。全义那边粮草筹备得如何了?”
“已备齐两万人用度,正在筹备第三万人的。”李振禀报,“只是入冬后转运不易,张尹建议分设三处粮仓,一在虢县,一在郿县,一在陈仓。战时依次前推,可保供给不断。”
“准。”李倚点头,“还有一事——派往两川的信使,有消息了吗?”
李振与周庠对视一眼,都露出凝重之色。
“尚无音讯。”周庠道,“按常理,快马二十日足够往返。如今已过二十日,恐怕...”
“恐怕路上不太平。”李倚接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进川的道路现在都是杨家的地盘,咱们的信使要过他们的防区,就算不明着阻拦,使些绊子、拖延时日总是能的。”
他站起身,重新走回舆图前,手指沿着秦岭划过:“这就是为什么,打通凤翔与两川的道路,势在必行。否则咱们三镇之间,永远隔着一个山南西道,消息不通,兵力不能呼应,迟早被人各个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