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容。记住,要整齐,要雄壮,要让他们明白,困守是死路一条。”
众将领命,各自去准备。帐中又只剩李倚和李振二人。
“大王,”李振低声道,“凤州那边...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满存非杨氏亲信,围了两个月,或许有劝降的可能。”
李倚点头:“我正有此意。你替我写封信给曹延,让他试试劝降满存。条件可以优厚些——若满存愿降,他可保留感义节度使之职,但不能镇守凤州,我会在以后的山南西道中划出两州交给他。
同时他部下将领,一律原职留用。只要他肯交出凤州,过去依附杨复恭之事,一概不究。”
“这条件...是否太宽了?”李振有些迟疑。
“宽一些无妨。”李倚道,“满存是聪明人,知道审时度势。现在给他台阶下,他若识相,自然知道该怎么选。若是拿下凤州,对杨守忠又是一重打击。”
“臣明白了。”
信使当日便出发前往凤州。而兴道城下的攻心战,也从翌日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