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比原来大了不少...
许敬宗派回的信使刚走不久,带来了平壤的最新消息。
城破,渊盖苏文受封辽东郡公兼安东都护府长史,以及他随后匆匆离开平壤寻子的经过。
“渊盖苏文...”
柳叶合上简报,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欣赏。
“高句丽那帮人里,他算是个明白人了,知道争不过,就给自己和手下谋条活路,现在更知道远离是非之地,先顾着家人。”
“这世上有太多人聪明过头了,自以为能够掌握全局,像他这种,能认清楚自己现状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李青竹闻言抬起头,温声道:“也是个可怜人,国破家亡,顶着个郡公的名头,心里怕是不好受。”
“明白人往往活得最清醒,也最痛苦。”
柳叶站起身,走到院中那棵老榆树下,抬头看了看天色。
“不过,他这份明白劲儿,倒是值得一谈,陛下这会儿也该从平壤动身了,算算脚程,正往辽东城这边来。”
韦檀儿有些惊讶。
“夫君要去见陛下?现在?”
“嗯。”
柳叶点头,对闻声过来的侍女吩咐道:“备马,我去迎一迎陛下的銮驾,估计他们会在城外的行营扎驻。”
他转头对李青竹和韦檀儿道,“你们在家安心歇着,我去去就回。”
李青竹点头:“路上小心些。”
她知道柳叶行事自有分寸,不会在这种时候逞强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