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的招牌已然竖起,若能再顺利延请到陆明达、张守拙、司马文这样的地方大儒,加上郑家本族的宿儒,这座学堂的师资力量,足以傲视长安,甚至不逊于国子监多少!
更不用说,还吸引了东宫皇子和公主的目光。
这不仅仅是面子,更是实实在在的影响力。
它将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关陇、山东、江南乃至蜀地的才俊汇聚于此。
这些学子中,未来必有出将入相、执掌一方的人物。
而他们思想学问的根基,他们与郑家的渊源,将在未来数十年间,成为郑氏家族最深厚、最牢固的根基,远胜万贯家财。
不知不觉,已能看到远处郡公府邸的轮廓和更远处学堂高大的阴影。
学堂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肃穆巍峨,只有少量窗户透出工匠做最后收尾工作的灯火。
郑善果停下脚步,站在空旷的街道上,久久凝望着那片承载着他和整个家族希望的建筑群。
白日的喧嚣与此刻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但他心中激荡的热流却丝毫未减。
“根基已成,只待枝繁叶茂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疲惫却无比满足的笑容。
晚风吹动他花白的胡须,也吹散了他连日来的奔波劳碌。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迈开步子,步伐坚定地朝那灯火通明的府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