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视朝廷法度如无物,强占水道命脉,这跟……这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日后江南的商船漕粮,不都得看她脸色?长此以往,扬州……扬州的商贸怕是要大受影响啊!”
苏亶一直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
听到“造反”二字时,他眼皮微微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刀疤刘和其他两人也在一旁连连磕头附和,添油加醋地说着小武的蛮横。
“睦州火凤社,小武……”苏亶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当然知道火凤社,那是江南有名的江湖势力,前些年闹得挺凶,后来听说被招安了。
这个新冒出来的小武……
行事如此霸道,确实不像寻常江湖争地盘。
强占水道枢纽,私造船只,勾结异域之人。
这每一条听起来都透着不寻常。
似乎,和以前火凤社发展的路子很相像。
尤其是“影响扬州商贸”这一点,戳中了苏亶的神经。
作为扬州长史,维持地方稳定,确保商路畅通是他的职责。
如果真如这几人所言,睦州水路被一个如此强势且不受控的江湖势力把持,对依赖运河贸易的扬州来说,确实是个隐患,甚至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