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触碰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关于太子李承乾的心,那个她似乎永远无法真正占据的位置。
她需要发泄这股嫉妒和不安,也需要借此敲打竹叶轩的人。
“来人!”
侯怜儿的声音斩钉截铁。
“把她们两个,带到西苑的静思阁!给本宫好好看管起来,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
“待本宫禀明殿下,再行处置!”
她特意加重了“禀明殿下”几个字,目光如刀般剐过苏玉萱。
几个粗壮的嬷嬷立刻围了上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苏玉萱和许颦的胳膊。
“放开!我们自己会走!”
许颦挣扎了一下,小脸气得通红。
她没想到这个太子妃如此蛮横不讲理,连她爹的面子都不给。
苏玉萱则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嬷嬷们推搡着。
绝望和冰冷包裹着她,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侯怜儿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两人被带离了华丽的正殿,穿过幽深的夹道,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
殿门上挂着一块半旧的匾额,写着“静思阁”。
殿内空旷阴冷,只有简单的桌椅和一张硬板床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久未住人的灰尘味道和一缕若有似无的霉味。
窗户紧闭着,只有高窗透进些许微弱的光线,显得格外压抑。
厚重的殿门在她们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还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苏玉萱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身体微微发抖。
“完了,颦儿,我们真的被关起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太子妃她,根本不想听我们解释……”
她不敢想下去。
许颦也气鼓鼓地,她走到门边用力推了推,又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外面果然守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太监。
她走回来,一屁股坐在那张硬板床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
她看着苏玉萱失魂落魄的样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身边的床板。
“哎哟,玉萱姐,快起来,地上多凉啊!”
许颦的语气带着一种奇怪的轻松,甚至有点小得意.
“坐这来!愁什么愁?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