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等奠基时发动,好栽赃给袁道长!”
“扣人也是阿卜杜勒的主意!他说只要拿到袁守诚的道门总摄符令,或者一道手谕,就能号令江南道门弟子,为大食教所用!”
“到时候……到时候我就是道门在江南的代言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江南道门……龙虎山的玄诚子,茅山的清虚散人……他们……他们早被阿卜杜勒用重金和海外长生丹药收买了!”
“所以……所以道门才没人敢出声!他们……他们巴不得袁守诚死!”
周世昌语无伦次,把所有知道的、猜想的、推卸责任的话都倒了出来,包括他如何狐假虎威,如何幻想一步登天。
他怕死,更怕眼前这两个沉默汉子身上那股子铁血战场上淬炼出来的杀伐气。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俩人看穿了,任何谎言都无所遁形。
老赵和老孙只是听着,偶尔追问一两句细节,确保没有遗漏。
整个过程没有咆哮,没有殴打,只有冰冷的事实和彻底的崩溃。
当周世昌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再也榨不出任何东西时,老赵才拿出纸笔,让他签字画押。
审问持续了大半个时辰。
当老赵拿着那份墨迹未干,按着鲜红手印的口供回到顶楼雅间时,里面的人刚刚用完简单的早膳。
李义琰接过口供,就着灯光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毫无意外之色,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他将口供递给苏亶和小武传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