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平静。
“这些日子……多谢驸马爷了。”
柳叶端起茶盏,并未立刻饮下,只是看着盏中漂浮的细嫩芽叶,语气平淡道:“太子妃何出此言?柳某不过是与太子叙旧饮酒罢了。”
侯怜儿微微摇头,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坦诚的意味。
“我说的,是苏家姐姐的事,承乾他……当初执念颇深,行事多有偏激,让驸马爷见笑了。”
“如今……承乾待我,虽谈不上情深意浓,却也相敬如宾,日子总算安稳下来。”
“这其间,若非驸马爷未曾因玉萱姐姐之事迁怒于我,甚至多加阻拦,恐怕……事情未必能如此平顺。”
“这份情,怜儿心中是记着的。”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远处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更鼓声。
烛火的光晕在侯怜儿端庄的脸庞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话很直白,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委屈的控诉,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表达着一份简单的谢意。
柳叶呷了口茶,茶水温润入喉。
他放下茶盏,目光掠过醉态酣然的李承乾,又落回侯怜儿身上,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太子妃言重了,过去的事,各有各的因果,纠缠无益。”
“你是东宫正妃,承乾是太子,你们的日子,终究是你们自己过。”
“我柳叶,还不至于跟小辈斤斤计较这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你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