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说得干脆利落。

    “我出钱，你出力，咱们一起把山南道那盘棋做活了！”

    “你放心，规矩我懂，我就在后面当个不出面的东家，绝不给你添乱。”

    “赚了钱，按股分红，亏了算我的！”

    他拍着胸脯，胖脸上的肉跟着颤动。

    许昂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端起凉透的茶碗，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你知道这不合规矩，藩王私下参与地方商贾之事，传出去，御史台的折子能把我活埋了。”

    “柳叔叔知道了，怕是第一个饶不了我。”

    李泰显然早有准备，循循善诱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你得这么想，山南道那地方，想打开局面，光靠竹叶轩的招牌和柳大哥的名头，在地方上未必好使。”

    “那些地头蛇，认实力，也认...身份！”

    他指了指自己。

    “我是大唐的越王！我这个身份，就是一块无形的虎皮大旗！”

    “不用我出面，只要让人隐约知道，这山南道的生意，有我李泰的一份子在里头，你看那些牛鬼蛇神还敢不敢轻易伸手下绊子？这叫扯大旗作虎皮，省多少麻烦事！”

    “我的名头，可比李元轨那个家伙强了一万倍！”

    这番话倒是戳中了许昂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

    山南道闭塞，地方势力盘根错节，朝廷政令都未必好使。

    若真能借到一点天家威严的势...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冰凉的杯壁，眼神在舆图上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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