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槿言听到,她直接把你冻成龙形冰棍?”胖道士扫了敖星一眼。
敖星想了想,然后乖乖闭上了嘴。
听到开门的声音,悟空从屋顶上翻了下来,落在院子里,稀疏的猴毛被夜风吹的有些凌乱,黑金铁棍扛在肩头,眼睛里满是失望。
“俺在房顶上蹲了一宿,想要看看有没有其他杀手的踪迹。”他说着挠了挠秃毛的下巴,“就看到巷子口有个卖馄饨的,大半夜出摊,俺觉得他不对劲,整整盯了他一晚,结果发现他真是个卖馄饨的,那馄饨闻着还挺香,可惜一晚上一碗都没卖出去。”
“还有呢?”张阳从厢房里走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新换的红衣,肩上的纱布在衣襟下隐约可见。
“还有个更怪的,斜对面茶馆二楼亮了一整夜的灯,俺从窗户缝里瞄了一眼,发现有一个人在喝茶,但面前却摆了两个杯子,俺感觉他不对劲,所以多盯了他一会儿。”
“结果他除了续水什么也没干,天快亮的时候他走了,两个杯子一口没动。”
悟空说着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吃饱了没事干的寂寞:“这位看着不像杀手,俺盯了他一宿,他连杀气都没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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