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味道偏苦,煮粥的时候放多了会坏了一锅粥。
花槿言只放了一小片,苦味被白粥的米香盖住,吃的时候根本尝不出来,但药力会顺着粥水渗进经脉,帮他稳住刚退毒的身体。
张阳看着那片叶子沉默了片刻,然后把粥喝得干干净净,随后起身找到了花槿言:“走了。”
“嗯。”花槿言轻声答应,然后跟在张阳身后,不过却刻意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晨光落在她的脸上,耳根附近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红晕。
敖星走在最前头,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花槿言跟张阳保持着三块青石板的距离,表情清冷如常,步伐平稳不乱,完全看不出昨晚在浴桶里骂过人。
敖星还注意到,花槿言走路的时候刻意不看张阳,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以前走路的时候目光会下意识往张阳的方向偏,她或许自己都没注意到这点。
现在故意不看张阳,很明显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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