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公共厅堂的长桌上除了茶壶外还摆着许多灵果和甜糕,这些是飞舟上特供的灵食,散修们可随意食用。
此刻厅堂内那些修士们正一边吃着甜糕和灵果,一边聊着天,好不热闹。
因为走的比较急,张阳肩膀上的贯穿伤还没拆纱布,他也还没来得及运转不死经疗伤,否则这点伤这时候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张阳嘴馋之下抬起右手想要去拿一块桂花糕尝尝,结果刚抬手便扯到了伤口:“龟龟,这贯穿伤还真是疼啊。”
无奈下他只好换左手去拿碟子里的桂花糕。
结果他的手指刚碰到糕边,花槿言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把整碟桂花糕给端走了。
张阳不解的看着花槿言。
花槿言端着碟子,冰蓝色平静的看着张阳,淡淡道:“你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右手别乱动。”
“可我用的是左手。”张阳道。
“左手动也会牵到右肩的肌肉。”她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座位,“你先坐好。”
张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碟桂花糕,他不知道花槿言要干嘛,但还是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花槿言在张阳旁边坐下,把碟子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然后用竹签扎了一块桂花糕,递到了张阳嘴边。
张阳懵了一下,他看了看眼前的桂花糕,然后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花槿言,心中暗道:“不对劲啊,这不像是她会干出来的事情啊。”
他试探性的张开嘴,下一瞬桂花糕塞进了他的嘴里,入口绵软,带着桂花的清甜。
花槿言把竹签放回碟子边,又扎了一块,继续递了过来。
张阳看着眼前再次递过来的桂花糕,又看了看花槿言依旧清冷的表情:“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右手抬不起来。”花槿言道。
“我左手可以。”张阳试图争取自主进食权,今天的花槿言主动的让他有点害怕。
花槿言冰蓝色的美眸看着张阳,没有反驳,只是把竹签举在他嘴边,姿势不变。
张阳:“……”
咕咚!
张阳把之前的咽下去,然后张嘴吃了第二块桂花糕。
这时候敖星和胖道士也走进了大厅,花槿言喂张阳的一幕刚好被他们看见。
龙瞳瞪得浑圆,龙尾在身后僵直了一下,他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旁边的胖道士,压低声音道:“死胖子,你看见没有,花姑娘在喂张阳吃糕点,花槿言……竟然在喂……张阳……吃糕点……啊……!”
胖道士也是瞪大了眼睛:“真是见鬼了,这还是道爷我认识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花槿言吗!”
“本龙就说昨晚在浴桶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否则花槿言转变绝对不会这么大的!”敖星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极快。
“你小声点。”胖道士用力扯了敖星一把,然后又是把视线看向张阳和花槿言,“道爷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疗伤把自己性格都疗变了的,看来昨晚的疗伤相当刺激啊。”
敖星听到胖道士这些话,他立马掉头就走,胖道士见状也意识到了什么,他捂着后脑勺也跟着一起跑了。
张阳又是吃了第三块桂花糕,花槿言喂完第三块之后,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抬手擦掉张阳嘴角沾的一点糕屑,动作很轻,很快,很柔,全程面无表情,擦完就把帕子叠好收回袖中。
张阳这回是真懵逼了,心中暗道:“她真的变了,以前她从来没这么主动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了想发现想不明白,索性懒的想了,又是张开了嘴,等着花槿言继续投喂,心中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要知道花槿言可是蛮荒大陆之上有名的冰仙子,今天她竟然主动给张阳喂桂花糕,关键还给他擦嘴,这种梦幻的事情说给胖道士和敖星听,张阳估计他们都不会信。
结果张阳刚刚张开嘴,花槿言已经把碟子推到他左手边:“剩下的自己吃。”然后端起自己的茶杯,目光平视前方,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
只是茶杯端得比平时高了半分,恰好挡住了耳根附近一小片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淡红。
张阳:“……”
无奈下张阳只好自己动手,他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喝着茶,耳朵听着那些修士互相吹牛。
花槿言坐在他旁边,面前茶杯还在冒着热气,她一口都没喝,余光时不时会看向张阳肩上的伤口有没有渗血,发现没有后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太初遗迹救援那事,你们听说了吗?”一个中年修士端着茶杯,语气里带着亲眼见证大场面的得意。
“听说了,但具体情况不清楚,你说说。”有人来了兴趣。
“哎哟喂,那真叫一个惨啊,云玄宗、星辰阁、太虚宗、皇甫家,四家一流势力每家都派了起码十个武侯巅峰的长老进去,结果人没救出来几个,自己倒折了大半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