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也是,愿意和韩家对抗的起码也是和韩家有仇的。
只是自从上次自己把对方暴揍一顿后,邬云起就没怎么在意对方的事情了,现在又冒出来难道是伤好了?
不能啊,我可是抱着让他瘫痪两三年的标准揍的,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不可能好的这么快啊。
不过就算是他本人前来,或是派弟子代理,邬云起也是不怵,武不孤自己都揍得宛如路边野狗了,他的弟子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啊。
傅家的事情邬云起让贾红叶不要在意,这点事情交给他来处理就行了。
贾红叶朝着邬云起点点头,这就是他找来邬云起来帮忙的原因,韩家的人多少会因为顾虑到韩家而畏首畏尾,反倒是邬云起没这方面的顾虑。
此时在傅家的院落中,傅如铁和曲合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他们本来是要宁浩玉也一同过来,邬云起那挑拨离间的手段他们也没那么容易就上钩,只是宁浩玉不知道是怕了还是真的想和他们保持距离,竟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姓宁的终究是靠不住,难道他真的以为现在投靠过去就能保住自己,我们这些掏刀的活不下去,他这个叛徒就有好下场?”
傅如铁听到宁浩玉不来后也是阴沉起了脸,跟着曲合抱怨起来,只是曲合低着脑袋没有回应。
“曲老弟你在想什么啊?”
曲合的沉默引起傅如铁的注意,便尝试着将其唤醒。
“啊?哦!我在想城主对于此事的态度如何,他不会真的坐视荥城大乱吧。”
听到这话傅如铁本就阴沉的脸更是暗了几分,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事儿更是来气。
“现在城主依然不见外人……不过要想看城主的态度倒也简单,直接去牢房看一下雷老弟,若是他被好生招待没什么事代表城主站在我们这边,若是被严刑拷打,那说明城主倒向了贾家。”
这倒是一个方法,曲合打算一会儿就去找人脉去大牢查看一下雷震的情况,若是察觉到不对好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曲老弟,今日通玄的弟子就会到达荥城,到时候你和我一起接待吧。”
傅如铁这话看似是为了给曲合增添人脉,实则暗含着威胁,他在告诉曲合,当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可别这么早就下定论。
“哦,那就劳烦傅老哥了。”
曲合表面答应,可当下却想起了贾红叶身边站着的那个年轻人,总感觉那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真若是打起来,他感觉这边胜算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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荥城大牢
雷震伤痕累累被架在刑架上,本来以为他靠着雷家在荥城经营多年的关系,虽然不至于像回到家似的,但也不至于被架在这儿,什么都没开始问就先挨了一顿鞭打。
狠话贿赂这些都使过了,可那些狱卒完全不为所动,这帮能从囚犯牙缝里都能抠出银两的狱卒在自己的许诺下竟然完全不为所动,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儿,难道有人许诺出了更有价值的东西。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雷震喘着粗气,觉得口中干燥,便朝牢房外面大喊起来,“喂!来杯水!拿水来!”
只是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只是喊得大了点声,却是引来狱卒的叫骂,“没水!要不老子再赏你几鞭,打得你吐血来润润嗓子。”
这么一顿骂后雷震也是不再说些什么,心里却将这帮人狠狠咒骂了一番。
雷家这次算是栽了,虽然他的确认识黄楚奇,也在私底下让他劫掠自己对手的商队,若是因为这些事情进了牢房他认了,但他绝没有让他们对贾红叶下手,在雷震看来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不至于撕破脸来。
他现在可以笃定是有人害自己,他认定这人是宁浩玉,要知道这人最胆小,也最怕惹上事儿。他最有可能打着自己的名义勾搭上黄楚奇,害得自己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正在这时,一个全身裹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出现在他的身前,雷震以为自己被打得出现了幻觉,还未等他开口说些什么,便直接两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从牢房里传出雷震越狱的消息。
此时傅曲两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当下的他们正在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武不孤的弟子,也就是傅如铁的小儿子,傅安。
酒席上曲合频频朝着傅安敬酒,傅安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回敬着对方,只是全程冷着一张脸,就连他的父亲傅如铁跟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半冷着一张脸,倒是他身边的人很是热情。
那个名叫拓跋如山的壮汉倒是很是豪爽,别人都是用碗,就他抱着酒坛牛饮。
听说这人也是通玄的弟子,而且级别可不低。
“这位仙长,今日的事情可不好解决,听说背后站着韩家。”
酒过三巡,拓跋如山连喝光三坛酒,傅如铁才说出自己的要求,听到韩家的名头,拓跋如山保证道:“我就是冲着韩家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