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有些疑惑,这样的境遇下,北海龙王敖顺是如何保下北海水族的,但想起前番以架海紫金梁联通四海水脉之际,北海水脉仅仅就那么点儿面积,怕是所谓的北海也是仗着四海正神这个神位保下的。
“星君,几日不见,修为又是精进了!”
北海龙王敖顺龙须飞舞,煞是热情的抓住刘毅手腕,瞧了眼其身后众女,眸光微亮,笑道:
“哎呀!好是英武利落的仙子啊!怪不得我这龙宫亮若白昼啊!星君,好福气啊!”
刘毅瞧了眼那耀眼的水晶龙宫,亦是笑道:
“她们啊只能让这龙宫亮,您这龙宫倒能让整个北海亮!”
敖顺闻言大笑,旋即涩声道:
“星君切莫臊我了!走,进殿!酒席早已备下!”
刘毅也不客气,拉着敖顺手臂一同进了大殿,其间如何奢华阔气自不必说。
单说众人进去,自有蚌精引着众女去了偏殿,由那龙母与一干龙女作陪,刘毅则与敖顺进了正殿,自有一十四个龙子作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敖顺忽指着陪酒的一个龙子道:
“星君,此乃犬子敖凰,您过过眼!”
刘毅闻言一笑,一手把玩着琉璃水晶杯,抬眼瞧去,但见那龙子敖凰身量高挑、酷肖女子,油亮儿般的发丝用一顶翎羽玉冠束住,又簪一支赤金凤尾簪,凤眸清亮,见他瞧来,躬身施了一礼。
“龙王,令郎来历却是不凡呐!我若没瞧错,他是龙凤之子!乃为嘲风!”
“星君好眼力!”
敖顺夸赞一句,指着自家儿子道:
“他是我最小的儿子,甚得我心!在我二哥哪里修行三千七百多年,刚修一个仙境,此次大征,我欲叫他历练一番,星君你看他可能入你帐下?”
“哦?”
刘毅眉头一挑,奇道:
“龙王麾下不就有一支水军出征,何故舍近求远?”
“星君有所不知,”
敖顺当下酒杯,沉声道:
“过往大征我四海大军与天界天兵一半一半,缴获、奖赏也可多分些,此次我四海大军只占个辅军,根本不入二十万大军之列!”
刘毅微惊,忙是问道:
“这是为何?”
“练兵!”
敖顺轻叹,解释道:
“天界要练水师!”
话说到这儿,刘毅自是恍然,天界早有水师,然最为能打的还是天兵天将,水师素来是不出名,亦不出挑,昔年还有一个天蓬元帅尚且能撑撑场面,当然,那也是大肚子空囊袋——怂货一个,由此可见天界水师水分其实是堪比天河。
堂堂天界水师自不能这般没落下去,能练水师的其实一抓一大把,不过因种种缘由却是始终虚位以待,这次能搞出这么大阵仗,自是有位能人上了台,并做出来了实效,至于是谁,那是想也不用想。
“可也不必来我这儿吧?”
刘毅饮下一杯龙王醉,此乃龙族特制,比起琼浆仙酿仅差一档,风味更是醇厚,
“说实话,我这个右路元帅只是虚设,掌不了兵,此番出来又只带了一众夫人,未曾带得扈从,想捞些军功怕是难呐!”
“欸!话不能这么说!”
敖顺一摆手,脸色不觉垮下,叹道:
“我也不瞒你,这次挂帅的那两位,同咱们龙族都不好相与!
那关元帅倒还好说,他只是治军严格,眼里容不得沙子,凰儿去他手下,顶多就是一视同仁,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武曲星君就不一样了!”
敖顺语气忽冷,
“此人昔年因与我堂兄泾河龙王有过嫌隙,竟趁劫起设计怨害了他的性命,叫他家破人亡,幼子小鼍龙误入歧途,最终殒命!
我们龙族与他明争暗斗多年,却始终不占上风,你可知为何?”
刘毅哪能不知为何,摇头道:
“这龙族虽是壮大,可那北斗星宿却也多如牛毛,一个天,一个海,孰高孰低自见高下!”
“一语中的!”
敖顺一拍大腿,慨然道:
“我们是阔气,可人家也不差!况且咱们还人多,心思各异,难是一条心,人家齐心协力,总是要吃亏!
星君你说,咱要是让儿子落他手里,那还能有个好嘛!思来想去,倒不如来你这儿,就算拿不到军功,见见世面也成!”
说着,敖顺使个眼色,那敖凰会意,忙是上前为刘毅斟了杯酒。
刘毅淡淡一笑,端酒饮尽,见此,敖凰大喜,忙又将酒满上,捧杯奉上,
“星君,请!”
刘毅又是打量眼这敖凰,见其清气萦绕,修的显然也是正道,这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而后道:
“敖凰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