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算错?”
天水君淡淡一笑,轻摇羽扇,
“刘元帅,吾虽器灵之身,却也是依照诸葛丞相的思维缔造,而且是事后诸葛亮,想来就算不对也是相去不远!”
“诸葛丞相?”
刘毅眸光一亮,笑道:
“那是某冒犯了,不知我去又有几成胜算?”
天水君面色微变,摇首一叹,拱手道:
“恕我直言,刘元帅您下场没有胜算。”
“没有胜算?!”
刘毅虎目一瞪,惊道:
“莫非某的本事如此不济,连那妖怪也斗不过?”
“非也,”
天水君摇摇头,把羽扇轻摇,
“刘元帅乃劫中之人,小灵这点微末道行岂能算出您的未来!”
“得!”
刘毅摇头一笑,虎目精光顿闪,
“那看来只有我去了!”
“不。”
关元帅一捋长髯,否定道:
“你去意味着未知性,谁也无法保证局势会如何变化,如果超出预料,你我三个都逃不过天规!
放弃原有计划,分兵,直取离、巽、震三宫,但有抵挡、勾连者,一律斩杀!”
“关元帅,”
武曲星君亦是捋着长髯,
“这般做是否阵仗太大了些,况且这般做,怕是要重演当年的旧事,倘若如此,你我三人亦要吃瓜落!”
关元帅神色微沉,
“星君说的是,上一次大征,瘟部天君与斗部天君大摆阵仗,齐攻三地,结果兵力不足,致使战事胶着不说,那些妖王甚至联合起来与我天界周旋,后来甚至借我们的力量练兵,令天界威严扫地,大天尊大怒,调二郎真君、托塔天王前去,这才有所建树,战后二位天君被贬下界去,历经百世轮回方才重返天界,却也要数个元会才能补全根基。
关某晓得个中利害,故而更要如此,忘了吗?上一次大征最后是如何得胜的?”
武曲星君微愣,不由瞧向刘毅,旋即莞尔,
“倒是忘了,上次大征,二郎真君仗自身豪勇威震北俱芦洲,这才让天王能够安心打一场歼灭战。
如今有刘元帅在,我们依葫芦画瓢,再来一次便是。”
“欸,二位元帅高看我了!”
刘毅涩声一笑,摇头叹道:
“我这本事差二郎真君可是忒远!若要打这兵形势的路子,怕是差点!
而且上次大征我也有所耳闻,即便是有二郎真君在,战况依旧焦灼,整整百年战线难以推进,还是齐天大圣私下跑来襄助,二圣齐心协力,征战两百余年才算凯旋。
如今过去数千年,北俱芦洲的妖魔鬼怪纵是比不得上次,却也差不了多少,以我一人之勇怕是难以打开局面,届时误了大事,只怕连累二位!”
关元帅眉头一扬,语气显然有些激烈道:
“畏首畏尾,岂是大丈夫所为!关某知你尚有劫难未渡,怕在此耗费太久,误了自身,然那北俱芦洲群妖汇聚,久之必成大患,此时不扫更待何时!”
刘毅刀眉一挑,未曾答话,然周身气势骇然,震得整艘战舰略有战栗,武曲星君忙是打圆场道:
“二位何必为一时分歧动怒?我看不如上奏大天尊,在此期间,我等先扫北俱芦洲外围海域,二位意下如何?”
刘、关二人未曾答话,武曲星君只当他们同意,这就前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