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都反应过来,这可是在别人家里面,顿时都安静下来,毕竟再闹的话,这面子上实在是不好看。
于莉这个时候也开口说道:“何叔,您是长辈,您说的话,我们都听。”
何大清皱了皱眉头,他看着闫富贵,越来越觉得这个闫富贵是在算计自己,别到时候买了房子,然后闫富贵还要住在里面。
他开口说道:“你们都是好的,都很有孝心,这一点,我相信大家都可以看得见。”
这话一出。
闫解放和李萍的脸上倒是挺坦然,毕竟两人已经说好要让闫富贵去自己家住,至少在这一点是赢了的。
何大清则是继续开口说道:“老闫,你让我给你出主意,那我就说一下我的看法,你现在是有三个儿子。”
“这一年十二个月,你每一家轮流四个月,哪一家不顺心了,你还能换个地方新鲜一下,至于生活费,我看就没有必要出,因为你跟着出了。”
“医药费,三家均摊,你看怎么样?”
闫富贵听着这话,他看了一眼何大清,没有想到这个方案。
何大清咳嗽了一声:“至于你的房子,你要是愿意卖的话,我也可以买下来,倒座房刘岚已经卖给我了。”
“后院的刘家也来找过我。”
闫富贵点点头,但他还是说道:“老何,我回去再考虑一下。”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人走之后,留下一地的杯子。
晚上吃饭时间。
何大清和家里人提起这件事情,白天的时候何雨柱没有在家里面,他出门逛去了,回来才听说闫家人来过。
“你们说这养儿子有什么用,老闫养了三个儿子,现在还要上我这,要我主持公道。”
“我看闫家也就老二家里面稍微好一点。”
何雨柱看着自己那气愤不已的老爹,笑呵呵地说道:“爸,那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闫老师要来找你?”
“难道就因为您德高望重?”
“那院里面的易中海不比您早主持公道一些,他们家为什么不去找易中海,反正来找您这个不常在院里面的人。”
这话一出。
大家都露出好奇的神情来。
唐易云则是看向自己儿子:“那你说说,这闫家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着话说得好好的,但是后面又说要考虑。”
“我觉得你爸说的主意挺好的,三个儿子一个人轮流四个月,这人啊长久住在一个地方,住太久也会烦闷。”
“我看这老闫就是手里没钱不踏实,所以才想着卖房的。”
何雨柱笑了笑,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妈,我看这闫富贵多半是觉得我们家有钱,他想的是,我们把房子买下来,继续让他住,三个儿子轮流上门伺候。”
“这样一来,他得了钱,还得了伺候。”
“咱们家只有等他咽气才能收房子。”
何大清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他仔细一想,真要是卖房子和划分这些的话,确实不该来自己家里面。
这完全可以找街道办或者说易中海。
那如果按照自己儿子的说法,别人是想着拿自己当冤大头了,但是他又想了一下说道:“柱子,这房子的产权在哪里?”
何雨柱回忆了一下:“爸,这房子原来是轧钢厂的产业,据说之前厂里面为了筹集资金,允许个人购买。”
“刘岚他们家也就是那个时候买下来的。”
“这样才可以交易,不然的话,一直都是租住在轧钢厂的房子里。”
何大清点点头:“我还是就在这边住一段时间,院里人也是一点记性不长,以前出了那么多回事。”
“闫富贵又掉进坑里面。”
时间又过去半个月。
这次又有人来,不过来的人是闫家三兄弟,唯独没有看见闫富贵。
闫家老大看着何大清说道:“何叔,今天我们来是告诉您一个消息。”
“我爸没了。”
何大清听着这话,立马关切地问道:“你爸怎么没的?上次来不是好好的。”
闫解放这个时候回应道:“本来没什么大事情的,但是他溜达到轧钢厂,才发现轧钢厂都关了门。”
“他知道钱追不回来之后,直接就倒下了。”
“我们今天也是来请您参加丧事的,除了您这,还有我爸以前的老同事,我们也得一家一家请去。”
何大清一脸的落寞,点了点头,他看着几人说道:“我待会就回院里,你们也节哀顺变,你爸这个岁数,也不算早走。”
晚上。
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面没多少动静,安静得很,他看了一眼赵顺:“赵顺,今天家里面怎么这么安静,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顺看着何雨柱:“何总,今天老宅那边的人过来,您院里的邻居去世了,闫富贵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