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的,在黄泉路上等着,老祖我随后就到,在下面我们还是一家人!”
没有人说话。只有兵器握得更紧的声响。
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十三四岁的男孩,有些紧张的躲在景枚的身后。景枚缓缓的蹲下身子,看着男孩道:“景愉,不要怕,你爹和你爷爷都是真汉子,你是我景家的血脉,当有骨气。”
景枚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块护身玉符戴在了男孩的脖子上,然后他将男孩搂在了自己的怀中,一只大手缓缓的抚摸着景愉的头颅。
萧羽站在落日军团的最前方,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缓缓的伸出右手,整个军团在他的手势中停了下来。
“爷爷对不起你!”景枚说完这句话,掌心的灵力一震,男孩的身体软倒在景枚的怀里。
“愉儿!”后方一位妇人冲了过来。
“不许哭!拿起你们手中的剑,随我杀敌!”
景枚看着后方冲出来的一众女眷,厉声道。
“儿郎们!——随我赴死!”景枚一把握住插在身旁的战旗,穷尽力气的吼道。
三千残兵齐声嘶吼,迎着十万的狼骑士,迎着铺天盖地涌来的寒芒,发动了最后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