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把五行法则修到这个深度。
他刚才的怀疑在这道五行光环面前已经没有意义了。
能同时将五行法则扎根到这种程度的人,根本不需要跟他玩什么花招。
“是我冒昧了。
程源王的死,宋某会以商队规矩给他家里补一份抚恤金。”
他重新坐回柜台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面备用的商盟令牌推到李衍道面前,“金驼商队往后的生意自然还是照常运转。
李道友有什么打算?
是来赤铜城临时歇脚,还是想长期入伙?”
“以后这商队还叫金驼商队。
明面上你是掌柜,所有对外的事还是你说了算。
我不露脸,只在铺子后院挂个客卿的名头,平时不干涉经营。
如果哪天有源王上门找事你摆不平,就来找我。”
他说到后半句时语气忽然沉了沉,将一点神禁的印记通过柜台上的源力传递直接没入宋源王的丹田。
宋源王只觉得丹田中一凉,那枚神禁印记便已落入源海深处,安安静静悬在自己法则之种的根须旁边。
李衍道收了神禁,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这是为了双方放心。”
宋源王沉默了许久,最终俯身一礼。
“宋某愿受此印,一切照旧。”
在金驼商队的铺子后院分了几间空置多年的石室,又给了宋源王一枚备用的木感牌用于紧急联络。
宋源王把大体的商队架构向他汇报了一遍。
目前还有十来个人在商队里挂靠,大部分是赤铜城本地的小修士,平时负责库房装卸、药材分拣和门面杂役,跑外勤的人手都死在高原上了,需要重新招募。
李衍道沉吟片刻,让柳三、金二牙和金三牙暂时顶上外勤缺口,同时一并跟着宋源王熟悉商会运转的规矩。
与此同时,天工域与造化域交界的高原上,劫匪首领的尸体被发现时已被风沙半埋。
一队穿着与劫匪首领同样款式皮袍的修士蹲在那片碎石堆中间,把首领被打碎的重剑碎片一片片捡进玉匣里。
为首的是个须发花白、目光阴鸷的老人,身材瘦长,双手十指上各戴着一枚铁戒指,戒指表面刻着跟劫匪首领肩甲同款的古神文字印记。
金豺神族在天工域边境一带存在了将近万年,依靠血脉繁衍勉强维系着神族的称号。
鼎盛时有五位源王坐镇,如今只剩三位,其中实力最强的一位正是被李衍道镇杀在这片高原上的三长老。
三长老的命牌碎裂之后,族长亲自带队出来调查,在场所有成员都是金豺一族的核心精锐。
两个源王,五个源师巅峰。
族长把骨剑最大的那块残片举到眼前,透过骨片内部的骨质纹理反复审视。
纹理之间残留的法则余韵与他见过的任何单法则源王截然不同,甚至比族内典籍中记载的某些远古多法则修士还要复杂。
他将骨片翻了个面,传给身旁另一位源王长老:
“三长老是土金双法则互补,被人正面击杀,土系护甲和金系剑锋都来不及施展开。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修为至少源王中期以上,且至少掌握三种以上本源法则。”
边上一位源师巅峰族人蹲在程源王被安葬的铁矿石碑前,抬头喊了一声:
“族长,这个碑是新刻的,金驼商队。
商队的人替护卫收了尸,手法干净,不像是跟劫匪一伙的。”
“金驼。”
族长把这名字在齿间咬了一遍,站起身来把骨剑残片装进玉匣封好,“事情很简单。
三长老劫金驼商队的货,金驼商队有人把他杀了。
死的这批人全是咱们金豺神族的人,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派人去天工域查金驼商队的据点,查到了立刻禀报。”
......
赤铜城的黄昏比其他域要暗得更快。
头顶那些巨型飞艇挡住了大部分天光,灰铁色天穹一旦暗下来,整座城便提前沉入一片被炼铁炉火光染红的半暗之中。
铁砧巷里各家商号门头上挂着的源力灯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灯光照在耐火砖墙上,把那些锈黄和炭黑的砖面照得泛出暖红色的光泽。
宋源王把金驼商队的仓库清点了足足三天。
高原上那批货虽然被劫匪拦截过,但李衍道灭杀劫匪后金二牙和金三牙把所有东西都搬了回来,回源草一捆没少,破元铁母矿石一块没丢。
“这批货按时交付,商盟那边的评级就不会掉。
评级不掉,商队的通关令牌就能继续用,货源也能从商盟继续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