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徐来,撩动柳枝舞动,飒飒作响。
归云庄前的空地上,邱白正在向陆乘风辞行。
在归云庄待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而且,这段时间,黄蓉和李莫愁、穆念慈三女修炼寒冰诀,也是已经入门。
继续按部就班的修炼,进步缓慢。
所以邱白就想到了独孤剑冢。
那里的菩斯曲蛇,对她们修炼有益。
与其让她们继续按部就班的修炼,还不如带她们去剑冢,给她们搞点蛇胆来辅助修炼。
这才有了今日的辞别之举。
陆乘风坐在滑竿上,由庄丁抬着,一路送到了码头边,满脸不舍的看着邱白一行。
他脸上的神色,比起前些日子来,轻松了许多。
欧阳锋败走,归云庄的危机也算是解决了。
那块压在他心头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毕竟,似他这般的江湖人,不会愿意面对欧阳锋这样的潜在敌人的。
如今欧阳锋败走,是跟邱白有直接的关系。
这样一来,就不用害怕被牵连了。
虽然这点小心思,不能公之于众,也让他觉得蛮对不起邱白和小师妹的。
但是为了归云庄上下,还有自己的孩子,他别无选择。
陆乘风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道士,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邱道长......”
陆乘风坐在滑竿上,朝着邱白抱拳一礼,声音诚恳的说:“大恩不言谢。”
“我归云庄上下数百人,能够活命,皆是托道长的福才得以保全。”
“道长,日后若有用得着我陆乘风之处,只需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庄主客气。”
邱白面对着陆乘风的目光,轻笑着回了一礼,并没有说别的话,只是淡淡说:“叨扰多日,该是我们谢你才对。”
“邱道长,切莫如此说!”
陆乘风闻言,摇头苦笑,连忙开口。
他转头看向黄蓉,眼中闪过一丝长辈般的慈爱,轻声说:“小师妹,你好生照顾自己。”
“师父那边我已派人送信,他知道你跟邱道长同行,想必也是放心的。”
“师兄放心。”
黄蓉难得正经地抱拳行了一礼,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轻声说:“归云庄若有难事,记得飞鸽传书给我。”
“嗯,我会的。”
陆乘风听到黄蓉这话,心中更是愧疚。
自己那般计算,可人家却根本没在乎,还如此对自己。
这让他对自己的那些计算感到羞耻。
陆冠英站在父亲身后,目光在邱白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李莫愁身上,最后落在穆念慈身上。
他这些日子与这几个姑娘相处,虽未深交,但已看出她们与邱白之间的羁绊,不只是朋友那样简单。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郑重地抱拳。
“各位一路顺风。”
众人还礼,转身登船。
船是邱白在太湖码头雇的,百料大小。
前后两舱,船尾有灶台可生火做饭,前后舱足以容纳十余人。
船家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姓孙。
其人在这太湖上跑了大半辈子,对这一带的水路了如指掌。
他收了定钱,也不多问,见几个年轻人佩剑带枪,便知是江湖人物。
只是殷勤地帮着搬行李上船,又在船舱里多铺了几层干草垫子,好让客人休息的时候舒服些。
“客官,咱们去哪儿?”
孙老汉撑起竹篙,船缓缓离岸,看着此行主事的那个道士,轻笑着询问。
“先沿运河往南,到钱塘江后再往西,到襄阳。”
邱白坐在船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归云庄,淡淡道:“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
孙老汉点头应了一声,也不多问。
从太湖到襄阳,走运河转钱塘江再入汉水,顺风顺水也要小半个月。
跑长途虽然辛苦,但船资丰厚,够他一家老小吃用大半年。
归云庄的轮廓,在薄雾中渐渐模糊。
那座依山而建的庄园,在船尾一点点变小,最终化作湖光山色中的一个淡影。
几只白鹭从芦苇丛中惊起,掠过船帆,齐声鸣叫着飞向远方。
晨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是铺了一层碎银子。
邱白一行四人,在这里待了数月,过了一段时间的舒服日子,如今再次踏上征程
船上日子平静如水,更是无聊透顶。
无聊之下,邱白就带着她们修炼寒冰诀
寒冰诀入的运气法门,三女都已烂熟于心。
每日清晨,三人便在船头甲板上盘膝而坐,迎着初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