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是没做过,可他心里明白,自己以往所谓的自创,不过是在现有的一些经典药方基础上,根据病症的细微差别,进行简单的药物增减罢了,本质上还是依托着前人的经验。
而钟大夫的这个药方,却是完完全全自创的,从药物的选择到剂量的把控,再到各种毒药之间奇妙的配伍,都彰显着一种超脱常规的创新与精妙,这让黑衣青年打心底里感到十分震惊和佩服。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比较起来,齐天郡吕家可是世代太医,在鲁国的医术界,有着赫赫威名的存在,传承悠久,出过不少医术大家,以往他总觉得那样的高度是自己难以企及的。
可如今见识了钟大夫的这手自创药方的本领后,他觉得钟大夫的造诣,不说比不过齐天郡吕家,那也差不多可以并驾齐驱了。
黑衣青年坐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钟大夫看病时的专注模样,以及那药方上一笔一划写下的独特用药,心中对这位钟大夫越发敬佩了,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机会和钟大夫好好探讨一番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