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世界第一不代表就是世界冠军啊。”裕太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他解释道,“我在青学的时候听说过,越前南次郎在还差一场比赛就能拿到大满贯的时候,突然就宣布退役了,如果他没有突然退役,他是一定能拿到大满贯的。”
财前感觉很不对了,他问:“那他为什么要突然退役?他是觉得自己实在是赢不过最后一场比赛的对手,所以才选了这样的一个相对体面的认输方法吗?”
“额,不是……”裕太连忙摇头,“听说是因为越前南次郎在决赛的前一天晚上已经和第二天的对手打过一次了,他赢了后就不想打第二天的比赛了,他在采访里说的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对手了,就干脆不打了。”
财前:“……”
这什么离谱操作?
财前的嘴角抽了抽:“你觉得,在第二天就是最终决赛的情况下,前一天晚上的私下切磋,他们会直接用出全力给对方展露自己所有的底牌,还是进行各种试探?”
裕太微愣了下,他之前好像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确实也是,在第二天就是总决赛的情况下,前一天晚上的比赛又怎么可能会用出全力呢?
那既然没有用出全力,越前南次郎对着媒体的采访时却说“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对手了”这样的话,不就是一种刻意的引导吗?
裕太心里忽然有些沉了下去。
财前继续说道:“更何况,体育竞技本来就是要看最终的奖杯在谁的手上,越前南次郎都没有拿到大满贯的奖杯,那不管他和那个最终的冠军之间到底谁更强,从客观事实上讲,世界第一也不该是越前南次郎。”
“而且大满贯又不是终点。”向日撇了撇嘴,“国外还有拿了不止一个大满贯的职业选手呢,也没见有新闻媒体说他们曾经是世界第一啊。”
观月解释道:“其实是霓虹的媒体给越前南次郎定下的‘世界第一’这个名号,霓虹的很多记者都非常喜欢用最夸张的词汇去堆叠新闻。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越前南次郎是目前霓虹网坛里个人成绩最高的前职业选手,所以媒体对他的称赞几乎都是造神的级别。”
裕太:“……确实是这样。”
“不过话说回来……”观月把话题又引回了那个记者的身上,他叹了口气,“我要收回之前说过的‘这个记者还不错’的评价了,他的个人立场完全被他放在了职业立场的前面。他以前的报道之所以能对很多学校都相对客观,我想那完全是因为那些学校里没有越前南次郎的缘故。”
而这一年,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已经入学青学了。
井上守明显目前来看还不知道越前龙马加入了青学网球部的事,但就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这件事,也能因为对越前南次郎的崇拜而主动给龙崎堇递上投名状,那他之后要是知道了越前龙马的事情……
其实现在暂时也猜不到井上守之后能为越前南次郎做什么,但他主动给龙崎堇表明自己的立场的行为,还是让人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迹部忽然说道:“这个记者,他每次来本地采访本大爷的时候,总是试图引导本大爷说出青学就是冰帝的对手。哼,青学那个成绩,还不配和冰帝成为对手。啊嗯。”
“确实呢,他采访我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引导。”忍足点了点头,“不过我的回答一直都是,冰帝在整个东京里面,没有对手。”
东京的其他学校,冰帝都没怎么放在眼里过,如果不是因为冰帝最大的对手在神奈川,他就要说冰帝在整个关东里都没有对手了。
向日抬了抬下巴,他抱着胳膊说:“青学算个什么玩意儿?每次都被冰帝在地区预选赛和都大赛里踹回家的青学,要我们说他们是冰帝的对手,根本就是要我们主动拿冰帝的脸去给青学的脸加金。”
观月听到迹部几人的话后,更加感觉自己之前觉得那个记者还不错的想法,真的就是纯眼瞎了。
不过,他对东京网球报刊的记者的印象,基本上也都是在他们的报道文章里了解的,因为圣鲁道夫网球部的人太少了,目前为止他们网球部的人都还没有怎么和记者打过交道。
那就不能怪他看走眼了。
“井上守之前好像也来过立海大呢。”丸井摸着下巴思索着说,“不过我都忘了他的采访都说了啥了。”
“他来的次数不多,基本上就是一年一次。”柳回答道,“网球部里有采访记录,他通常是在关东大赛的决赛之前特意过来询问一下我们对决赛的想法。”
仁王卷着自己的小辫子说道:“怎么问都好,反而他们的采访对我们来说,一直都是走个过场而已,只有神奈川的本地记者才是真正希望我们能保持连胜的。puri ”
丸井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切原:“???”
是这样的吗?可是他被采访的时候都好高兴啊,他恨不得告诉所有的记者自己就是立海大的王牌呢……
至于那些采访他的记者都是哪里的记者,他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