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击杀情况为超级无畏舰两条,主力舰巡洋舰无法计数(因为有战列舰被回收拆分为巡洋舰,孢子母舰自我分裂,以及再分裂的情况)。
如果追求极限战损,公司的主力舰损失或许可以再往下压缩3、4条,但看在人员损失目前是1/5以上不足1/4,李斌觉得值了。
以现在的战损,只需要抽调新兵入伍,与老兵混合,再批准一批精神创伤患者回总督府休养就行。
想到这里,他打开阿曼达发来的一份申请书:
《关于使用‘神经调节试剂’治疗严重精神创伤患者的评估意见》
这种申请并非阿曼达率先提出,而是董礼祥和学院最先给出的一种治疗实验,最初这份实验仅用于公司发现的间谍的,但人体实验成果非常有效,通过少量中期(数月)的实验,可以重构人的神经网络,破坏人的原始思维结构构建新的思维结构。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的思维习惯,是受到过去一生的经历,以及从经历中获取的经验决定的。
在不幸的家庭成长的亲兄弟,都有可能因为对这个家庭的认知走上不同道路——很可能兄弟中一人认为出生于这样的家庭,自己除了努力上进没有任何选择。而另一人则认为出生于这样的家庭,自己除了摆烂堕落没有任何希望。
但使用神经调节试剂+模拟社会环境培养,可以让人以更快的速度重构神经逻辑系统,让人以‘更包容,更平和’的心境重新学习并认知世界。
这就像早年玩世不恭的街溜子黑社会,人到中年因为自己的事业家庭破碎,入狱改造,最后幡然醒悟一样。使用这一疗法,可以将小概率事件变成大概率事件。
总之,合理使用这种药剂,配合塑造环境人为培养,可以将基因导致的性格(如超雄、先天反社会人格)问题治好。
除此之外,对于一切残疾的,使用了义肢却因大脑不适应产生赛博精神病初期症状的患者,也可以使用药物治疗。
【随着战争规模扩大以及我司伤员退伍人数激增,在战后创伤综合征患者以及残疾人数量在日益扩大,民间对粉针等管控药物的需求越发旺盛,催生了禁药市场,近三年,我司治下禁药市场规模评估扩张387%,如若不进一步使用效果更快更好的治疗方案,不但不利于我司治安管理和社会和谐,对战后星域的统治也会造成极大困扰。】
李斌暗暗点头,毕竟打仗的不止自己一家,星域其他势力也在打仗,他们的士兵福利待遇可没有自己好。
【另外对于成瘾品患者的治疗,也可以采取相应的特化疗法,将病变的大脑神经结构重新调理。】
李斌放下文件叹息,心说这恐怕才是人之领最初开发这种设施时,在管理百姓预防叛乱外,用于民间的意图吧?
李斌在文件批复‘先从小规模试点开始,每一名志愿者必须确认个人及家庭完全同意参与测试,不能用强迫、劝说、洗脑等任何手段干预’的回复,并禁止对间谍之外的罪犯进行药物试验。
一般凡人只需要接受劳动改造和教育培养即可,重刑犯则不值得用药——他们需要用死亡来赎罪。
只有这些为寰宇联合而战,蒙受精神折磨的战士,以及成瘾患者们,的的确确拥有希望让自己恢复到曾经健康精神的需求,才能使用药物。
哦,还得建立相关的监督程序,这一代人内他不担心有人胆敢利用药物搞事儿,但以后就必须严格审查。
他像流水线上的工人一样检查并批复一条条文件,忙了半天时间,关于战役的最新报告出炉送到手上。
钱涛敲门进来,看着已经不眠不休工作超过40小时的CEo,表情担忧。但李斌只是抬手示意他开口:“有事就说。”
“报告,战役结束了。”
“我们额外损失了两艘粽子级,一艘战地母舰级大破。被纳米虫侵入,基本丧失维修价值(翻修消杀成本逼近新建成本)废弃。第二速子的相位舰队多损失了3艘巡洋舰。”
“守护者级被彻底击沉,孢子母舰只跑了几艘护卫舰,其余结构全数击沉。”
钱涛顿了顿:“杰夫里希望带人去追,说是里面可能藏有AI核心,就是追到天涯海角都要追杀到。”
“让他消停点儿。”李斌敲桌,“不是可能有,是必然有。我要是洛雨,必然会把AI核心和一切算力单元均匀分散在每一条船上撤离。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追杀,浪费人力和飞船,现在当务之急是休整,维修,尽快建立起中继通讯器,联络其他星系。”
李斌抬头:“这些船员很快就要投入到下一场战争去,现在我们师老兵疲,再追万一这几条船碰到其他增援怎么办?中继通讯器建好后,立刻联络其他星系确认情况,同步信息,看看咱们是不是把纳米疫群的主要智力给解决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