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阴谋败露、自己名声扫地的消息接连传来时,赵恒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他砸碎了营帐内所有能砸的东西,状若疯魔。
“顾洲远!本王与你势不两立!势不两立!!”
他嘶声咆哮,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
顾洲远的反击太快、太狠、太出乎意料了。
那威力惊人的火器,更是让他心惊肉跳。
几名幕僚和将领跪在下面,瑟瑟发抖。
“王爷息怒!顾洲远有此利器,急切难图。”
“如今我军新挫,粮草受损,假冒之计又败露,军心士气受损。”
。不如……不如暂避其锋,集中全力,猛攻淮江郡!”
“只要拿下淮江,获取钱粮人口,稳住阵脚,再回头慢慢对付顾洲远不迟!”
一名幕僚硬着头皮劝谏。
另一名将领也道:“军师言之有理。”
“淮江郡如今被突厥牵制,内部空虚,正是良机。”
“若等朝廷援军或顾洲远缓过气来,与淮江何清源形成呼应,反倒不妙。”
宁王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地图上淮江郡的位置,又狠狠瞪了一眼桃李郡方向。
最终,极度的愤怒和理智告诉他,幕僚们说得对。
现在去找顾洲远硬拼,讨不到便宜。
“传令!” 宁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怨毒,“全军整备,五日之后,兵发淮江郡!”
“是!”
宁王大军,带着对顾洲远的刻骨恨意和对淮江郡的贪婪,如同受伤的猛兽,调转了它血腥的爪牙。
而暂时逼退了这只猛兽的汉王顾洲远,则在桃李郡内,整军经武,发展生产,积蓄力量。
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然在淮江郡上空汇聚,而隔岸观火的顾洲远,将会如何抉择?
是趁机扩大地盘,还是稳固根本?
北境的棋局,因为他的横空出世和宁王的毒计反噬,变得更加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