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洗。
萧烬寒一身黑袍,未着官服,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阴郁,眼神深处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冰寒。
他听着吴藏锋的叙述,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块碎裂的玉佩——
那是他御风司指挥使的印信一角,在被宣布为“欺君罔上、构陷忠良”的罪人后,他亲手摔碎的。“顾洲远……汉王……”
萧烬寒低声重复,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恨意。
“好一个汉王!陛下为了安抚他,竟将本座当作弃子!”
“我萧烬寒为陛下效力多年,铲除多少逆党,肃清多少隐患。”
“到头来,竟落得如此下场,哈哈,真是天大的讽刺!”
吴藏锋连忙道:“指挥使大人,如今朝廷昏聩,忠奸不分,那顾洲远分明是包藏祸心之辈,却得享王爵。”
“宁王殿下高举义旗,清君侧,靖国难,才是明主啊。”
属下愿追随萧大人,投效宁王,共图大业,向顾洲远和那昏君讨还公道!”
萧烬寒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答应,但眼中的恨意与野心已然交织。
他对皇帝的忠诚,在那一纸将他定为“奸佞”的圣旨下达时,便已彻底粉碎。
如今,他成了丧家之犬,而曾经被他视为猎物、甚至蝼蚁的顾洲远,却高高在上,掌控一方。
这种反差,让他心中的怨毒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