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仇,便是本王之仇,此人桀骜不驯,屡屡与本王作对,更是害得世子跟本王离心,唉!”
他适时地露出痛心之色。
“只是,如今淮江战事胶着,突厥虎视眈眈,这顾洲远又缩在桃李郡,兵精粮足,更有诡谲火器,急切难图,先生可有良策教我?”
萧烬寒放下茶杯,手指蘸着茶水,在光亮的紫檀木桌面上划出简单的态势图:
“王爷请看。如今北境,实为三足鼎立之雏形。”
“淮江最弱,困守孤城,突厥最强,锐气正盛;顾洲远……最险,深不可测。”
“王爷若先攻淮江,则是为突厥火中取栗,即便拿下,也要直面突厥兵锋与顾洲远的侧翼威胁。”
“若先攻顾洲远,则淮江何清源与突厥皆可坐收渔利,甚至可能联手。”
“那依先生之见?”宁王显然也知道局势难控。
萧烬寒眼中寒光一闪:“先集中全力,以雷霆之势,拿下淮江郡!”
“淮江乃北境枢纽,钱粮重地,更有通往南方的门户。”
“得淮江,王爷便有了稳固根基,可进可退。”
“届时,手握淮江之地,携大胜之威,再与突厥可汗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