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鸭子秀得歪歪扭扭的,针脚还不如我扎的呢。”
“什么鸭子?”顾招娣白他一眼,没好气道,“那是鸳鸯,那洛小姐绣工虽不算上乘,也没你说的那般不堪吧。”
顾洲远嘿嘿一笑,“这也怪不得我,你让二哥把帕子拿出来,看看那鸳鸯绣得似不似两只红头鸭?”
见他耍贫嘴,顾招娣拿他也没招。
她叹一口气道:“你如今都贵为王爷了,这嘴还是这么贫,春梅就是栽在你这张嘴上了。”
顾洲远脸上顿时变得跟顾得地一般无二。
所幸顾得地此时心念翻腾,顾不上看顾洲远的窘样。
洛青莲那双带着羞意和期盼的明亮眼眸,仿佛又在眼前晃悠。
她不像寻常闺秀那样扭捏,带着点商贾之家特有的爽利,却又在看着他时,会不经意地低下头,脸颊飞起红霞。
那种感觉,陌生又让他惶恐。
直觉告诉他,谈情说爱是个很麻烦的事情,还可能会耽误他培育庄稼。
更何况他是“白家遗孤”,是随时可能引爆的隐患,是连累家人、拖累兄弟的“祸源”。
他连自己的未来都一片混沌,如何敢去耽误人家姑娘?
见兄弟俩都被干沉默了,顾招娣又有些心疼。
她笑着打了顾洲远胳膊一下:“行了小远,你也别想太多,那些旁人眼中的苦涩,说不准有些人却甘之如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