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小心翼翼地想伸手去摸,又怕碰坏了,那样子既可笑又透着几分癫狂。
“王匠头,你们可能仿制?需要多久?要什么材料,要多少人,尽管开口!本王倾尽全力支持!” 宁王声音发颤。
王匠头与其他工匠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王爷,此物……精妙太过。”
“光是这铁管内壁的螺旋纹理,我等便琢磨不透其制法与用途。”
“还有这铁管材质特殊,与大乾目前所有的铁器材料都不一样……”
“这两颗‘铁疙瘩’,外壳铸造不难,但其内填充何物,为何投掷即炸,而且不伤及己手……小人如今是一头雾水,皆需反复试验。”
“若要仿制出堪用之品,恐非……一年半载之功,且耗费巨大,还需更多实物参详……”
“一年半载?本王等不了那么久!” 宁王眉头一皱,但随即又舒展,指着那两颗手雷,“此物看起来简单些,可能先造出来?”
“这……” 王匠头拿起一颗手雷,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引信部位。
“外壳易铸,关键在内部填充物,我等可尝试拆解一颗,或许能窥得一二奥秘。”
“拆!现在就拆!” 宁王迫不及待。
“王爷,此物危险,还请慎重。” 萧烬寒在一旁提醒。
顾洲远的东西可没那么简单。
“这玩意儿在战场上杀伤力惊人,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王爷您身份尊贵,岂可以身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