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苏师傅所言,汉王生性淡泊,功名利禄于他而言,真如过眼云烟。”
“淡泊名利?” 李青松苦笑,“他若淡泊,何必研制如此军国利器?他若无意,何必派兵援淮,展示肌肉?”
“这分明是告诉我们,他有掀桌子的能力,只是暂时还愿意在桌上坐着!”
秦刚深吸一口气道:“北境三郡,延岭已失于宁王,淮江岌岌可危,唯有桃李郡,被他经营得铁桶一般。”
“如今他又在淮江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救数十万军民于水火……这威望,这实力……”
他摇头叹息,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谁都懂:顾洲远已成北境无冕之王,朝廷如今该如何表态才好。
乾帝赵承岳将手中的奏章缓缓放下,指尖冰凉。
他何尝不明白这些?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顾洲远的“危险”,也更清楚地知道,朝廷如今对顾洲远,已经彻底失去了制约的能力。
西南吐蕃陈兵,东南海寇肆虐,内部宁王作乱,国库空虚,军心涣散……朝廷已是千疮百孔,风雨飘摇。
而顾洲远,手握神兵,坐拥强军,在北境更是民心所向。
全天下人都在等着自己做出反应,可朕又能作什么反应,又有选择的余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