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集团净资产大幅缩水后,他们好以极低的代价,摘走最肥的果实,使小钱,办大事!”
董远方赞许地点了点头,看来赵和平从一钢厂调到国资委后,站位和眼界确实提高了,能看透这一层,算是个不小的进步。
“你看得很准。”
他肯定道:
“他们的最终目的,恐怕根本不是长期经营鑫海,而是低价吃进,经过一番所谓的’包装’后,转手高价卖给沪山钢铁那样的行业巨头,赚取惊人的差价。”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跟沪山钢铁合作呢?”
赵和平顺着思路提出一种可能性。
董远方却果断摆手否决:
“不。沪山钢铁的角色,可以让他们去参与整合县区那些更需要技术和管理输入的中小钢铁厂。而鑫海不同,它的厂房设备、工艺技术、成熟的进货与销售渠道,基本都是现成的,而且很优质。市里重组后,这些资源可以直接为我们所用,甚至能比之前经营得更好。这是我们唐海自己的‘聚宝盆’,凭什么要拱手让人?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国有资产的重大流失吗?”
赵和平听到这里,彻底明白了董远方的战略意图和坚定决心,他重重地点头:
“市长,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次召见,目的非常明确:
一是敲打他赵和平要摆正位置,看清风向;
二是再次划下不可逾越的红线,鑫海钢铁的核心资产,必须牢牢掌握在市政府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