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新唐钢铁现在是标杆,是领头羊,如果能再整合京唐钢铁,那就真正成了咱们唐海钢铁产业的’航母’。说实在的,当初我确实想着三驾马车带动钢铁产业发展,但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禹乘风沉思着,没有立刻接话。
董远方继续说:
“资金方面,你们上市企业,融资方式多样,同时,市里可以协调唐海银行那边,可以给你们提供低息贷款。”
禹乘风抬起头,看向董远方,目光里有了几分动容。
董远方语气沉重,说道:
“京唐钢铁那几个厂,两千多号工人,背后是两千多个家庭。如果没人接手,最后只能破产清算,那两千多人怎么办?唐海不能不管。”
禹乘风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市长,新唐钢铁是您从万家手里接过来的,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要再不接,就太不地道了。我马上组织团队,对京唐钢铁做一次全面尽职调查。如果评估下来确实可行,我们新唐钢铁愿意接这个盘。”
董远方站起身,伸出手:
“乘风同志,我替那两千多工人谢谢你。”
禹乘风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市长,您别谢我。要不是您顶着压力推动钢铁产业重组,也就没有今天的新唐钢铁。”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新唐钢铁出来,已是中午。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这座工业城市镀上一层暖黄。
董远方站在车前,望着远处正在运转的高炉,久久没有动。
刘少强走过来,轻声问:“市长,回去吗?”
董远方点点头,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出厂区,汇入车流。
京都投资要走了,何容欣要走了。那几个地块给了公道价,京唐钢铁托付给了新唐钢铁。
该补偿的补偿了,该安置的安置了。
接下来,就看新唐钢铁能不能把那个烂摊子收拾好。
有些人走了,有些人还在,时间的车轮,总在往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