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郑重:
“您放心,我会安排最可靠的人去办,不管查出什么,我都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董远方听着,心里那块石头,稍稍松动了些。
“好。”
他说:
“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董远方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又闭上了眼。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夏立刚那张脸,那个大年初七,在他面前声泪俱下,把一堆卡和红包摊在茶几上的人。
那个把材料准备得井井有条,在他视察时滴水不漏的人。
那个在宣贯会上,坐在他旁边,鼓掌鼓得格外用力的人。
到底是演技太好,还是他看人太差?
同一时间,袁朗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妻子从卧室探出头,轻声问:
“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
“工作上的事。”
袁朗说:
“你先睡,我再坐会儿。”
妻子缩回头去,卧室的门关上了。
袁朗站起身,走到阳台上。
夜风吹来,带着初春的寒意。
他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点燃了一支烟。
董远方的意思他明白,夏立刚的死,太蹊跷了。
蹊跷到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公安,都能闻出里面的问题。
但问题不在案子本身,而在案子背后。
袁朗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在夜风中很快消散,但他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过了很久,他掐灭烟头,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