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继续说:
“前两年之前争取一笔资金,他没有给唐海,那个项目给了邻市,确实,人家建得漂亮,成了样板工程。”
符春雷语气平静:
“可我们唐海那年,开滦县好几条乡村公路断了修不了,老百姓出行难,农副产品运不出去。我那时候想,也许他的想法没错,省里是要出亮点,可我们这些基础差的地方,也需要活路啊。”
车里沉默下来。
董远方望着窗外,很久才说:
“所以我说拾起遗留问题,全市推进三通工程,你是第一个支持的。”
符春雷点点头:
“自己靠不住,就只能靠自己。您来了,给咱们唐海争了口气。”
董远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春雷,过去的就不要想了,两条高速公路,还是需要跟省里搞好关系,他不卡咱们,就是最大的支持。”
符春雷也笑了:
“市长,我明白。该低的头,我低得下。”
车子驶过一座跨江大桥,桥下的江水在夜色里泛着粼粼波光,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中,碎成一片流动的光。
董远方望着那江水,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车子继续向前,驶向预订好的酒店。